他没有继续抽动,只是任由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痉挛而疯狂收缩的软
,紧紧地包裹着自己。
“呼……哈啊……”
随着那致命的捣弄停止,戴倩倩像是一个濒死的
终于浮出了水面,大
大
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
红,冷汗将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半宕机的状态,但刘婉仪那句关于“排卵期”的询问,却像是一句带着魔法的咒语,直直地扎进了那块被修改过的常识区域。
在这个近乎血腥的犯罪现场,这位被强
到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真的开始在她那被痛觉搅成一团
麻的脑子里,认真地计算起自己的生理周期。
“下个星期……”戴倩倩咬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微弱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掉,却透着一种荒谬的顺从,“大概……还有四五天……就是排卵
了……”
听到这个回答,刘婉仪原本有些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几分。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带着昂贵翡翠戒指的手,轻柔地在戴倩倩满是汗水的额
上抚摸了两下。
“时间刚好。”刘婉仪的声音里透着一
慈母般的欣慰,“既然快到
子了,那今天这场
度的测试,就更显得有必要了。你要知道,李家那位少爷的底子虚,如果你的身体通道不够通畅、不能在排卵期提供最完美的受孕环境,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她像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思想教育,转而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听见了吗?
子快到了。”刘婉仪的语气重新变得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指挥一个修理工去疏通下水道,“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刚才我看你在那磨蹭半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排卵管的
子?”
在一个佣
面前,用如此直白的生理词汇,去探讨自己
儿的生殖器官
处。
这种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后踩在脚下摩擦的快感,让李明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是的,夫
。”李明微微转过
,那副木讷的脸上,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那里……非常狭窄,而且闭合得很紧。”
“紧是好事,说明她这身子底子
净。”刘婉仪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傲慢的命令感,“但这还不够。必须确保那条通道是绝对畅通的。现在,给我进去,把那里面可能存在的瘀滞,彻彻底底地探查清楚!”
这道荒唐到足以令
发指的指令,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再做任何虚假的推脱或询问。
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死死笼罩的奢华卧室里,在这个高傲主母的亲自监督下,他带着一种要将一切纯洁和高贵彻底摧毁的狂
征服欲,腰腹肌
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怜悯。
那根紫红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粗大
,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直直地顶向了那个仅仅只能容纳微小卵子通过的脆弱缝隙。
“嘶啦——”
这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顺着
器末端传导而来的、近乎实质
的撕裂触感。
那种极端狭窄的管道被强行挤开时,周围坚韧的
壁像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形成了一
恐怖的物理阻力。
但李明借着子宫内分泌出的那些混杂着少许血丝的体
,硬生生地、一寸寸地将那粗硕的钝器挤进了那个绝对的禁区。
“啊——!”
戴倩倩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濒临折断的弓。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
地抓挠着,指甲
地掐进了刘婉仪那昂贵的
紫色长衫里。
她的双眼大睁着,眼白充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甚至无法分辨音节的惨叫。
那种直接粗
地撑开输卵管的剧痛,混合着一种完全超出
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奇异战栗,直接切断了她大脑的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动物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行了。测试到这个
度,差不多见底了。”
刘婉仪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
了进来。她像是一个看着火候刚刚好的顶级厨师,对这场几近残
的开发做出了最终的定论。
这句轻飘飘的“差不多了”,在李明听来,就像是解开了绑在野兽脖子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腰腹间所有的力量在瞬间被压榨到了极限。
那根粗硕的
器不再仅仅是在那个狭窄的输卵管
碾磨,而是带着一种要将整个腔室捣碎的毁灭
力道,开始了狂
、高频的极限抽
。
“嘭!嘭!嘭!”
沉重的
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连成了一片。
每一下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