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隔绝了外面的暮色。
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客厅,把零食袋封
,收进篮子;将纸巾团扔进垃圾桶;拾起地上的内衣和衬衫……
做完这些,她拿起一套
净的家居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粘腻和疲惫,也冲走了所有的痕迹。
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对身体的酸软和残留的异样感觉,也仅仅归咎于“可能睡觉姿势不好”或者“最近缺乏锻炼”。
洗完澡,擦
身体,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用毛巾包裹着湿漉漉的长发。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慢喝下。
窗外华灯初上。
袁丽丝站在
净的客厅里,看着恢复整洁的家,感觉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无法解释的凌
和身体异样,早已被她彻底抛在脑后,如同从未发生过。
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批改作业。她这么想着,打开备课笔记,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回归了她规律而平静的单身教师生活。
林沐阳晃了晃脑袋,那些随着附身涌
的属于袁丽丝的记忆碎片什么课堂要点、阅读技巧、甚至她私下对一些文学作品的独特见解。
此刻就像退
的海水,迅速从意识里流走。
他咂咂嘴,有点遗憾地对旁边的李涛说:“啧,可惜了。老袁脑子里那些记忆,要是能一直留着该多好。以后语文课睡觉都行,考试直接抄答案。”
李涛闻言嗤笑一声,斜眼看他:“想得美!啥便宜都让你占了?能体验一把就不错了,还惦记上
家的知识库存了?”
“我占便宜?”林沐阳挑眉,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又指了指自己,“刚才是谁把袁老师上了?你占得便宜最大!我最多算个……
作员配合你。瘾
刚上来,还没好好过瘾呢,就让你催着出来了。”
李涛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得意,他伸手进裤兜,摸了摸那个装着银白色小药丸的玻璃瓶,冰凉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
他凑近林沐阳,压低声音,眼里闪着贼光:“急啥。今天是挺舒服。谢了。”他拍了拍裤兜,发出药丸轻微的碰撞声,“别急,咱得细水长流。下次找个机会,让你也过过瘾,行了吧?”
……
第二天早上,早读课刚结束,教室里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息,直到那熟悉的皮鞋声音由远及近。所有
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门
。
袁丽丝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栗色的波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气色很好。
她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米色长裤,款式简洁,但穿在她身上格外有种知
又温柔的味道。
她把教案放在讲台上,抬眼扫视全班,大眼睛里带着惯有的、令
如沐春风的笑意。
“同学们早,现在开始上课。”
声音清亮悦耳,语调不疾不徐,和以往任何一个早晨没有任何不同,脸色甚至比以往更加红润。
一切如常。
平常得让林沐阳几乎要怀疑,昨天傍晚,办公室里的辅导,那间弥漫着暖昧气息的公寓,袁丽丝哀鸣般的高
,以及最后那具静止的美丽胴体……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又
真到极致的白
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