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姐姐只和他做，母亲也只和他做。
在这个
开放的世界，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学校里，大街上，随处可见
随意
合的男
。朋友之间，师生之间，甚至陌生
之间，只要双方愿意，就可
以发生关系。
可他的姐姐和母亲，却如此「保守」。
「为什么？」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妈妈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追
求才对。我记得……爸爸去世后，有好几个叔叔来过家里……」
记忆碎片闪过——几个男，带着礼物，带着笑容，想要接近母亲。但母亲
总是礼貌而坚定地拒绝。那时候刘昱还小，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懂了。
王叶丹笑了，笑容里带着些许苦涩。
「漂亮有什么用？」她轻声说，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脸，「心里有了，就
装不下别了。」
她的手指很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子——那是长期做家务留下的。
「心里有？」刘昱一愣，「爸爸吗？」
王叶丹看着他，眼神更加复杂。那种眼神让刘昱想起
不见底的湖水，表面
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是你爸爸，也是你。」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们父子俩……把妈妈
的心都占满了。」
她说着，转身继续盛菜，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刘昱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
。
父子俩？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刘若彤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少换了一条浴巾裹着身
体，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好香啊。」她凑到餐桌旁，吸一
气，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松开，露出
一边白皙的肩膀和半个
峰，「妈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们
吃的。」王叶丹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
的笑容，「快来吃饭吧。」
三围坐在餐桌旁，开始晚餐。
气氛很温馨，很和谐。刘若彤兴奋地聊着下周的比赛，王叶丹温柔地听着，
不时给两个孩子夹菜。刘昱则安静地吃着，脑子里还在回响母亲刚才的话。
「对了，小昱，」刘若彤忽然转看向弟弟，「你比赛那天，要我当你的搭
档吗？持久力赛需要异搭档的。」
按照规则，持久力赛的参赛者可以自带搭档，也可以从志愿者中选择。但大
多数参赛者都会选择熟悉的，因为默契很重要。
「当然要姐姐。」刘昱毫不犹豫地说。
刘若彤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好好配合你的，保证让你坚持到最后。」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讨论明天穿什么衣服。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刘昱的
茎又微微抬。
王叶丹看着姐弟俩的互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们俩要互相照顾，知道吗？」她说，「比赛虽然重要，但安全更重要。
别太拼命。」
「知道了，妈妈。」两齐声说。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刘若彤拉着刘昱上楼，说要继续练习。王叶丹则留在楼下收拾碗筷，
哼着歌，心
很好的样子。
二楼，刘昱的卧室。
刘若彤关上门，转身面对弟弟。浴巾已经滑落，她完全赤
，湿漉漉的长发
披散在肩，水滴顺着沟流下，在小腹处汇聚，再沿着双腿内侧滑落。
「小昱，」她走到弟弟面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刚才……没让你
，难
受吗？」
刘昱诚实地点点。
粗大的茎依旧半硬，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顶端渗出的
体已经浸湿
了一小片布料，在灯光下泛着色的水渍。
「那我帮你处理一下。」刘若彤说着，跪了下来。
她拉开刘昱的裤子拉链，粗大的
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好大……」刘若彤轻声赞叹，伸手握住柱身，手指沿着青筋轻轻滑动，「
小昱的这里……每次看都觉得好惊……」
她低，伸出舌，沿着的冠状沟缓缓舔舐。舌尖灵活地打转，重点照
顾系带和尿道。唾混合著前列腺，在腔里酝酿出
靡的水声。
「唔……」刘昱忍不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