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笑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得她整个
往前冲，
房在床单上摩擦。快感堆积得太快，苏薇感觉自己又要高
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时，林然突然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
茎
露在空气里，沾满了她的
。苏薇茫然地回
，眼神涣散
，下面空虚得抽搐。
「转过来。」林然命令。
苏薇艰难地翻过身。林然重新跪到她腿间，这次是正面。他抓着她的腿折到
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
。
再次抵上
时，苏薇忍不住哀求：「快……快进来……」
「求我。」
「求你……」她哭出来，「我……林然……用力我……」
林然满意地笑了。他腰一沉，整根没
，然后开始了狂风雨般的
。
这次没有任何保留。他像个打桩机，每一次顶都又又狠，次次撞上
子宫。苏薇被得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唾从嘴角流下
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感觉身体要被撕碎了，子宫在痉挛，道在疯
狂收缩，
水一
接一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啊……啊……林然……林然……」她喊着他的名字，像在念咒。
「叫我什么？」林然喘着粗气问，动作丝毫没慢。
「老公……」苏薇脱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这个称呼，她已经一年没叫
过了。
林然也顿了顿。然后他得更狠了，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再叫。」
「老公……老公……用力……再用力……」苏薇哭喊着，手抓着他的手臂，
指甲陷进皮肤里。
高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绷紧，道剧烈痉挛，一热流从处
出来—
—是吹，透明的水噗嗤一声了林然满肚子。可这还没完，紧接着第二波，
第三波，她像个形泉，连续了四五次，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林然在她高时
了。
又多又烫，一接一灌进她的子宫，了足足
半分钟。他抵在最处，让每一滴都灌进去，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完后他没拔出来，就这么停在里面，感受她内部还在一下下抽搐，吸吮着
他逐渐软下去的茎。
过了很久，林然才退出来。浓白的混着水从她大张的往外涌，像
决堤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
苏薇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浑身是汗和体，腿心一片狼藉。她还在轻微地
抽搐，高的余韵久久不散。
林然下了床，去浴室拿了条毛巾。不是给她擦，是擦自己。他慢条斯理地擦
掉身上的汗和体，然后回到床边，看着床上像
布一样的苏薇。
「还能动吗？」他问。
苏薇眨了眨眼，没反应。
林然笑了。他爬上床，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从背后重新进。茎
滑进湿漉漉的
时，苏薇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太满了，里面还灌着他的
，现在又被塞进一根硬物，撑得她小腹发胀。
「今晚别想睡了。」林然在她耳边说，腰胯开始缓慢抽
，「我要把你这一
年欠我的，全部讨回来。」
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用撕碎的家居服布料绑住她的手腕，系在床柱上。
第二，从客房的抽屉里翻出一管润肤露——不是润滑剂，但勉强能用。
第三，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灯。
然后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林然用各种姿势她。
有时让她跪着，从后面，得她膝盖磨皮。
有时让她躺着，腿架在肩上，正面进，进得极。
有时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直到她累得动不了，他就掐着她的腰继续
。
每次她快要高时，他就停下来，等她缓过来再继续。每次她求饶时，他就
更用力。每次她哭时，他就吻掉她的眼泪，然后得更狠。
苏薇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三次？五次？还是更多？只知道每次高后
，林然都会在她里面，然后不等她休息，又硬起来继续。
在她体内积了太多，每次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白浊的泡沫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是水，是，还是她失禁时出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