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娇躯,带着一丝高
后的余韵和淡淡的
香,从祁夕的左侧紧紧贴了上来,主动抬起那条修长而富有弹
的白丝美腿,轻轻搭在祁夕的腰间,温软的身体如同最舒适的抱枕一般,将祁夕的左半边身体完全包裹。
而身穿纯黑连裤丝袜的赵羽晶,则从祁夕的右侧,用更加妖媚和主动的姿态,将自己那同样成熟火辣的胴体紧紧依偎上来。
她那双被撕裂了裆部的黑丝美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缠上了祁夕的另一条腿,丰满而富有弹
的黑丝大腿内侧,与祁夕的肌肤紧密摩擦,带来阵阵令
心痒的酥麻。
祁夕只觉自己仿佛瞬间陷
了最温柔、最香艳的梦乡。
左边是圣洁与

织的白丝甘秋琳,右边是神秘与
感并存的黑丝赵羽晶。
两具同样曲线曼妙的顶级
体,如同最柔软的羽被一般,将他紧紧包裹在中间。
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熟
体香和丝袜味道的醉
气息,以及她们肌肤传来的惊
弹
和温热触感,让祁夕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祁夕甚至能感觉到,甘秋琳那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赵羽晶那穿着撕裂黑丝的
感长腿,正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擦、挤压,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于是祁夕惬意地眯起了眼,双手也不老实地分别在两
娇躯上肆意游走、抚摸,感受着两
各自带来的不同手感,以及她们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嗯…都…都乖…主
…喜欢…”
“主
…您…您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和讨好,将脸颊更
地埋
祁夕的胸膛,感受着他那虽然健硕但却充满了力量感的心跳,鼻翼间充斥着他身上那
独特的、混合着汗水和少年荷尔蒙的强烈雄
气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和悸动。
“是啊,主
…”赵羽晶也立刻接话,她的声音比甘秋琳更加娇媚和主动,甚至还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祁夕的下
,呵气如兰:“您今晚…战绩辉煌…可把我们婆媳俩…都给喂饱了…也该好好…养
蓄锐…明天…明天秋琳还要上班呢…可不能…影响了秋琳的…“发挥”…”她特意在“喂饱了”和“发挥”这几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瞥了一眼同样依偎在祁夕怀里的甘秋琳。
甘秋琳自然听出了赵羽晶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心中顿时升起一
无名火。
但感受到祁夕放在自己腰间那只正在轻轻揉捏的手,她还是强压下了怒火,只是用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的语气,看似平静地说道:“不劳妈费心了,倒是妈你…明天…可别回家的时候,被家里
的下
们察觉出什么才好……”
“呵呵,我赵羽晶别的本事没有,在曹家,谁敢与以舌根?”赵羽晶冷笑一声,身体却更加紧密地向祁夕贴了贴,那双穿着
黑丝的
感长腿,也更加用力地缠上了祁夕的身体,仿佛在宣示着某种主权,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献媚地望着祁夕:“不像某些
,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上不得台面。”
“赵羽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甘秋琳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祁夕被她们这夹枪带
的对话弄得有些不耐烦,他正享受着左右温香软玉
怀的惬意,不想被她们的争吵打扰了睡意。
于是他分别在两
丰满的娇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吵…吵什么吵…都…都给主
…安静点…再…再吵…信不信…主
现在就…办了你们…”
他这话虽然说得有气无力,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两
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房间内一时间陷
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三
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城市
夜特有的细微声响。
婆媳俩依偎在祁夕的身体两侧,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们的腿,甘秋琳那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玉腿,和赵羽晶那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
感长腿,在祁夕的身体下方,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在了一起。
丝袜与丝袜之间那细腻的摩擦感,让两
的身体都是微微一颤。
她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腿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属于另一个
的肌肤触感。
一种极其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
绪,在两
心底同时涌起。
曾几何时,她们是和睦相处的模范婆媳,有时候会因为曹正宇的问题或曹家的困难时,她们也曾像现在这样,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因为某个棘手的项目,或者仅仅是因为心
的低落,相拥而眠,互相慰藉。
可如今……她们却以这样一种屈辱而又荒诞的方式,赤
着身体,脖子上甚至还套着丝袜制成的“狗链”,共同依偎在同一个男
的身下,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争夺着他那点可怜的“宠
”。
赵羽晶的鼻尖微微有些发酸,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