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穿着油光白丝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台阶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她没有停下,她就这么,一级,一级,屈辱地,艰难地,向上爬着。像一条正在朝着圣山,进行着最虔诚朝圣的,卑微母狗。
当甘秋琳拖着那身华丽而又沉重的婚纱,四肢着地,一级一级地往楼梯上爬行之时,祁夕那悠闲的脚步声,似乎早已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周遭,陷
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她自己那因为疲惫和屈辱而愈发粗重的娇喘,以及婚纱那厚重的蕾丝裙摆,摩擦着楼梯台阶时所发出的沙沙声响。
甘秋琳微微抬起
,透过那层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朦胧
纱,望了一眼那盘旋而上的、仿佛没有尽
的楼梯。
曾几何时,这道楼梯,是她通往安宁与休憩的港湾。
往
的每一个夜晚,当她处理完公司成堆的事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她总是会踩着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从这道楼梯,走上二楼,回到自己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卸下一身的疲惫。
往
的每一个清晨,她又总是会容光焕发,换上一身象征着她身份与地位的高定职业装,迈着高贵而又从容的步伐,从这道楼梯,走下楼去,享用一顿
致的早餐,然后,
神抖擞地,去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而今晚的她……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冷艳高贵、叱咤风云的恒宇
总裁,竟会打扮得如此漂亮,穿着一袭圣洁而又厚重的白色婚纱,白丝美脚却被
弄得滑腻不堪,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水晶高跟鞋,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级一级地,向着楼上的“婚房”,艰难爬行!
爬行的过程,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脚上那双湿滑的高跟鞋,数次因为重心不稳而在光滑的木质台阶上打滑,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让她险些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身上那件华美的婚纱,此刻也变成了最沉重的负担,巨大的裙摆,不断地缠绕住她的手脚,让她每向上爬一个台阶,都要费力地先将裙摆从自己的膝盖下、手肘下,给狼狈地抽出来。
因为没有穿胸罩,那两团被婚纱紧紧束缚着的饱满雪
,也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不断地与那坚挺粗糙的缎面布料,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
尖,早已被磨得红肿、刺痛,却又在那种奇异羞耻的刺激下,变得愈发坚挺敏感……
“呼……呼……呼……”甘秋琳
中,不断发出粗重的娇喘。
‘奇怪……那个小畜生呢?’之前在楼下,还不断地用
词秽语调笑她、羞辱她的祁夕,此刻,似乎已经没声了:‘难道……他已经进了房间,正躺在床上,等着自己爬进去吗?’
这个念
让甘秋琳心中,既涌起一丝可以稍作喘息的侥幸,又升起一
更加
沉的未知恐惧。但她没有停下,只能继续向上爬。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的屈辱爬行之后,甘秋琳拖着那身华贵圣洁的厚重婚纱,终于爬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她浑身酸软,香汗淋漓,整个
都几乎要虚脱过去。
她趴在楼梯的尽
,正想着终于可以喘
气,歇一歇的时候,一抬
,整个
,却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祁夕,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进
房间等她。而是正大马金刀地叉着腿,大喇喇地,坐在楼梯最顶端的平台上!
他的校服裤子,早已褪到了膝盖,两条颇为健硕的毛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岔开。
而在他的胯间,正对着自己脸庞的,正是他那根刚刚才被自己的丝袜脚,给弄得缴械投降的
!
此刻,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
,竟不知何时,又重新变得坚硬挺翘起来!
紫红色的硕大
,在空气中得意跳跃着。
那狰狞的马眼,正不偏不倚,对准了她的脸!
仿佛在耀武扬威!
仿佛在宣示着,他那不可一世的绝对主权!
?“琳姐,恭喜啊,终于爬上来了。”祁夕看着趴在自己脚下,那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绝美新娘,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双腿又岔开了一些,让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
,更加清晰地
露在甘秋琳的眼前:“还愣着
什么?进婚房前,先在这儿,给老公我……舔舔呗?”
祁夕的话,仿佛一盆冰水,兜
浇在了甘秋琳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她难以置信地缓缓抬
,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楼梯顶端,叉着腿,将自己凶悍
,毫不遮掩地
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在这里?在通往自己卧室的,这最后一段楼梯上?’甘秋琳趴在地上,华美的婚纱,如同一具沉重的棺椁,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
?“怎么?我的新娘,爬了这么久,累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祁夕看着甘秋琳那副震惊失神的模样,嘴角一笑,身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