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琳,身体又是一颤!那
还未完全消散的快感,瞬间便被再次点燃!
?祁夕的指尖,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紧窄蜜
里缓缓打着圈,那汹涌的
水,瞬间便再次浸润了他的整个指尖。
与此同时,他又用另一只手,轻轻复上了甘秋琳一只饱满柔美的雪
,凝视着甘秋琳那双迷离的眼眸,问道:“琳姐,爽不爽啊?亲个嘴,都能让你
这么多水,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下贱,天生就该被老公
啊?”
面对祁夕这般毫不留
的提问,甘秋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阵阵屈辱迎合的细碎呻吟。
“是…是…主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异常清晰:“我…我下贱…我的身子…就是…就是天生用来伺候主
的……”
?“那这里呢?”祁夕的手指,在她那颗肿胀不堪的敏感小豆豆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是不是还想要?嗯?”
“啊!”祁夕的按压,让甘秋琳身子剧烈弓起,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想…想要…求主
…再…再好好疼疼我这只…下贱的母狗……”
?“哈哈哈哈!”这番放
到了极点的回答,让祁夕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再次得到满足!
他轻笑着,继续挑逗道:“啧啧,琳姐,你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姐夫怕是做梦都没想到吧?也只有像我这样的男
,才能把你这位高贵冷艳的恒宇
总裁,给
得像现在这样,像一条离了男
就活不了的骚母狗。你说是不是啊,琳姐?”
这一次,甘秋琳没有再用语言回答,只是缓缓将自己的目光,从祁夕的脸上移开。
那双水润的桃花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
绪。
但那
红的面颊,和那愈发滚烫的呼吸,已然诉说了一切。
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确认。
?“很好。”祁夕满意地点了点
,缓缓直起身,目光再次在甘秋琳娇躯之上来回扫视了一番:“好了,琳姐,别躺着了。起来,跪好,
对着我。”
?“还有,脸给我朝着墙上那张照片,我要让你跟姐夫的结婚幸福照的见证下,现在的你,是怎么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
听了祁夕的话,甘秋琳艰难地转过
,将目光投向了床
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甜蜜的自己,和此刻这个衣不蔽体、满身污迹、即将要在丈夫的注视下,再次承受凌辱的自己,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反差!
一
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然而她的内心,却也被那
更加汹涌的变态快感,所彻底淹没。甘秋琳咬了咬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最终,还是顺从地,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态。
她先是翻过身,然后,用那双酸软无力的手臂,支撑着那同样酸软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跪趴了起来。
那顶圣洁的白色
纱,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被油光白丝所包裹的修长美腿,也随之变换着角度。
最终,甘秋琳在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之下,摆出了一个标准无比的跪伏姿势。
上身压低,双腿并拢,
部上翘。
那还挂在她大腿根部的光泽白丝,将那丰满挺翘的雪
,勾勒出了一个动
无比的完美弧度,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床边的祁夕……
于是祁夕也跪上床,来到甘秋琳身后。
他没有急于靠近,反倒是悠悠然叉着腰,抬起
,凝视着墙上那副巨大的婚纱照,又低下
,注视着身下这个早已摆好姿态的绝美新娘。
?“哈哈!琳姐,你快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再看看墙上那个样子!一个穿着新娘的
纱,跪在我面前,
撅得这么高,等着我来
!一个穿着圣洁的婚纱,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你说,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啧啧,真该让曹正宇那家伙也看看这一幕,不过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祁夕的话,说得甘秋琳内心疼痛无比,也羞耻无比。
可那巨大的羞耻,却也让她那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愈发燥热起来。
她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腰肢,那高高翘起的丰满美
,也随之轻微地晃动起来,仿佛在催促着、邀请着。
她缓缓回过
,那张被
纱笼罩的绝美俏脸,看向身后的祁夕,
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低贱呻吟:“主
…老公……别…别说了…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
…狠狠惩罚我这只…不要脸的母狗……”
甘秋琳那放
到了极点的乞求献媚,让祁夕心里十分受用,嘴角瞬间挂上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一个平
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绝美
总裁,彻底玩坏、彻底征服,让她亲
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