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甘秋琳那绷紧的优美足弓上来回抚摸,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
不释手。
最后,指尖落在了甘秋琳的脚心处,开始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地搔刮起来。
“嗯……啊……别……别碰那里……痒……”脚心传来的那
奇异的酥麻感,让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身体也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轻颤着。
那只被祁夕握在手中的白丝玉足,更是不断地蜷缩、绷紧。
?祁夕一边玩弄,一边调侃道:“琳姐你这骚脚可真敏感,啧啧……比你的骚
还敏感呢!”他似乎是觉得,光用手把玩还不够过瘾。
随即便低下
,将“新婚”少
那只不断挣扎的白丝玉足,拉到了自己的嘴边!
祁夕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丝袜,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舐起甘秋琳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可
脚趾!
“唔……!!”这一下,甘秋琳彻底失控了!她只觉得一
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丝脚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祁夕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
笑道:“嘿嘿……琳姐,我的新娘……这是咱们的……定
之吻……从今以后,你,从
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只属于我祁子夕一个
!开不开心啊?我的好新娘?”
躺在地上的甘秋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
她仰着
,望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白丝玉足任由祁夕在
中玩弄,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阵阵违心的、
碎的恭维:“开…开心……嗯……主
…我…我好开心……”
玩弄了好一阵后,祁夕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甘秋琳的白丝美脚。此刻,她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就这么狼狈地躺在地毯上。
?祁夕忽然从他那校服裤子
袋里,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瓶,得意地晃了晃瓶子,对躺在地上的甘秋琳说道:“看,琳姐你今天这么乖,表现这么好,又是咱们婚纱受孕的大喜
子,主
我啊,必须得给你点特别的奖励才行!”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满满一瓶的透明润滑油。
祁夕将瓶身对准了客厅里的灯光,来回欣赏着,那张本就
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
邪的笑容……
躺在地毯上的甘秋琳,看着祁夕手中那个奇怪的玻璃瓶,心中涌起一
不祥的预感。
她仰着
,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用一种带着戒备和疑惑的声音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嘿嘿……”祁夕缓缓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脸上笑容愈发得意和
,仿若一只准备捕食的野兽,一步步,朝着地上的甘秋琳
近:“琳姐,我的好新娘,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蹲在甘秋琳身边,将玻璃瓶凑到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这,可是主
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祝福的圣油”!”
“圣…圣油?”甘秋琳眉
一皱,也清楚祁夕的变态玩法层出不穷。
?“没错!”祁夕重重点了点
,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甘秋琳那被婚纱包裹着的完美胴体上来回扫视着:“咱们的婚礼,可不能这么
了事。在正式“播种”之前,我这个做新郎的,当然要亲手为我美丽的新娘,涂上这祝福的圣油,进行“祝圣”仪式啊!”
?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来,琳姐,把你的婚纱撩起来!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甘秋琳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更加屈辱的折磨,要来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躺在那冰冷的地毯上,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纤手,开始费力地,撩起自己身上那件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婚纱裙摆。
?“再高点!高点!我要看你的腿!你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骚腿!”祁夕在一旁,像个不耐烦的导演一样,大声指挥着。
甘秋琳只好咬着牙,将那巨大的裙摆,一点一点,向上撩起。
而就在这时,祁夕怪笑一声,一手撑着地,一手高高举着那个装着“圣油”的玻璃瓶,整个
,便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便钻进了甘秋琳那高高撩起的婚纱裙摆之中!
瞬间,甘秋琳只觉裙底传来一团异样。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这个由象牙白色的蕾丝与轻纱所构成的私密空间。
以及……那个钻了进来的,小畜生。
?“嘿嘿嘿……琳姐,这里面…可真香啊……”祁夕那充满了
气息的声音,从她的裙底
处,幽幽传来。
甘秋琳只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僵!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祁夕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毫无顾忌地在自己那穿着油光白丝的双腿之间,来回蹭着!
“别…别
动……”甘秋琳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