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补偿我……还是”的臊话,总在耳边回响,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揉面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暧昧,纤长手指像在抚般打着圈,手腕转动时带动腰肢扭出诱弧度。
“真是…不知羞……”祁璐嘟囔着暗骂自己,偏偏身体还记得那根粗大,在与丈夫一门之隔的厨房里捅开宫颈的触感……蜜条件反般收缩着又吐出一温热蜜,把刚处理完痕迹的丝袜又弄得汁横流。
她咬着唇拉开百叶窗,树影在厨房投下摇曳的光斑,仿佛在嘲笑这个前优雅的贵,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再被侄儿侵犯的肮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