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侧,冰凉的额角贴着他颈边皮肤。那点子微弱的呼吸,时断时续。
这般轻的重量让谢琢的脚步一顿,脑海中尘封多年的记忆再次涌了上来。
也是这样一个湿冷天。
他背着另一个更小更僵的身子,一步步艰难地往后山挪。
那时他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去后山的路很长,夜晚的林子里很静,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脚下踩着枯枝碎叶的响动,和他压抑的喘息声,以及胸
那团堵着的,至今回想起都感到窒息的痛苦。
谢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他略弯下腰,把背上的孩子往上托了托,顺手勾起背篓,对阿黄道:“这下可以走了。”
阿黄立刻起身,抖了抖毛上的泥水,小跑几步在前引路,大概是知道主
愿意救
,尾
又高兴地竖起来了,在身后不停晃着,还不时回
看他。
童趴在他背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谢琢踩进及踝的泥泞里,步子放得稳,和阿黄一前一后在湿滑的山道上朝山下村子走去。
既然救了,希望她能撑到下山找到大夫吧。这么想着,谢琢稳稳托着她,脚步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