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自己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宝宝累了吗?”
“嗯,”宋榆答,“但是老公得我很舒服。”
在失去的堵塞后,猛地绽开了一个手腕大小的猩红,两片唇仿佛蝴蝶翅膀一样急剧地颤动翕张,从中央出一大混着白浊的透明色水,像个稀稀拉拉的小瀑布般坠成了长长的水丝垂落在地上。
“饿不饿?老公喂你吃东西?”
“不饿… ”宋榆往他怀里蹭了蹭,“就想老公抱着……”
“好。”
周承聿闷闷地笑了,“老公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