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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悲椿·神里绫华的淫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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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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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绫的、最后一颗神炸弹。

我做完这一切后,便动身前往城郊那座绫自我放逐的别院。

他正在院中独自下棋,那张俊美的脸上,早已被这段时间的内与家丑折磨得没有了一丝生气。

他整个都散发着一死气,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空。

“绫。”我平静地开,“我家中突发急事,必须即刻启程,远赴异国,恐怕……不能再为神里家效力了。”他缓缓抬起,那双空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我的离去,不过是池塘里落下的一片枯叶,激不起半点涟漪。

“府内事务,我已全部接妥当。”我将一串钥匙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继续说道,“有劳您费心了。”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才终于用那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说道:“……知道了,你走吧。”我躬身行礼,转身欲走。

在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善意\''''的、关切的语气,轻轻地说道:“对了,绫。大小姐的产期将近,孕中绪不稳,身边最需要的,是她最信赖的亲陪伴。这段时间,还请您……务必多陪陪她。”我刻意加重了\''''亲\''''二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具行尸走般的身体,猛然一僵。

我成功了。

我将他从自我逃避的壳里,又重新拽回了那个充满了他们兄妹二靡气息的、耻辱的牢笼之中。

他必须回去,必须面对他那怀着孽种的妹妹,必须在孩子出生后,扮演一个慈的\''''舅舅\''''和\''''父亲\''''的双重角色。

我为他量身定做的地狱,现在才算真正建成。

而我,则在身后留下一座即将永远上演着悲剧的华美舞台,走向属于我自己的、没有过去的未来。

我哈哈大笑,乘船离开稻妻,而绫则是终于从崩溃当中意识到真相和现状的残酷了。

(绫视角):此时身在那间房间的我手中的那枚白子,悬在棋盘上空,久久没有落下。

窗外的天色沉,如同我这数月以来的心境,浓稠的、化不开的墨。

离岛的码上,那艘渐行渐远的客船,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墨点,最终消融在了海与天的界线。

那个名为\''''周中\''''的男,那个以仆之姿,将我整个神里家玩弄于掌之间的复仇者,就这样走了。

他带走了我最后的自欺欺,留下了一座濒临崩溃的稻妻城,和一个永远无法弥合的、血淋淋的家族疮疤。

直到托马风尘仆仆地重新站在我面前,将那封来自蒙德的信件和那张数额惊的银行汇票放在我面前时,我才终于从那场无休无止的噩梦中,找到了一个清晰的、却又无比残酷的源

信的纸张很好,墨迹工整,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平静。

他承认了一切,从下药到拍摄,从栽赃嫁祸到挑起三奉行内斗,每一个环节都描述得滴水不漏。

信的最后,他提到了一个早已被我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被神里家在崛起过程中碾碎的、小小的家族的名字。

原来如此……是因果…… 手中的信纸轻飘飘的,却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荒谬的、甚至是带着一丝解脱的轻松感,突兀地从我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里升起。

我没有疯,绫华也没有疯。

我们不是天生的、无可救药的禽兽,我们只是被心算计的、掉进陷阱的猎物。

这认知本该是慰藉,可它带来的,却是更邃的、冰冷刺骨的绝望。

因为无论起因是什么,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已是镌刻在灵魂上、无法磨灭的事实。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玷污了绫华的,是我;让自己的血脉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延续下去的,是我。

“……绫。”托马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担忧,他显然也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笔钱,还有……信里的内容……”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我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抽出了那几本由周中代理家令时整理的、近乎完美的账册。

每一笔支出都清晰明了,每一次采买都恰到好处,府内的仆役被调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一丝一毫的混

真是个可怕的男…… 我在心中冷笑着,那笑意充满了苦涩。

他在将我的神拖地狱的同时,却用他那无与伦比的才能,维持住了神里家这个空壳子最后的体面。

他没有让这座府邸因为我的失魂落魄而陷,没有让我们的根基彻底腐烂。

这算什么?

仇敌的仁慈?

还是更高明的、让我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一点点沉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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