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相拥着躺下,仿佛江临从未存在过。
江临站在门,目光空,心底的羞耻与失落如水般涌来。他缓缓退出卧室,关上门,隔绝了里的低语与笑声。
江临踉跄着站起身,逃也似地冲出了卧室。
他跌坐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将脸埋进臂弯,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终决堤而出。
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混杂着极致的屈辱、无边的绝望,以及对自己身体可耻背叛的憎恶。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道被咖啡杯碎片割伤的伤已经结痂,却仍在隐隐作痛。
“我还是个男吗?”他低声问自己,声音哽咽而绝望,却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