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稍顿,语气一转,“至于冯茹,要是路上碰到她,你也不要过多问询
家,免得让
察觉不对。”
方明觉得妻子这番话看似滴水不漏,但细究之下,却满是经不起推敲的漏
。
他不知道这和冯茹有什么关系?
难道妻子是担心自己在路上碰到冯茹,然后直接追问她你和你弟发生关系了吗?方明自嘲地撇了撇嘴,他又不是那种不通事理的蠢蛋。
“这算什么,对我的风险管控吗?”
方明不确定妻子真正没明说的意思,是不是要求他用行动与隔壁断个
净,以此切断他潜藏的欲望和窥探的乐趣。
“不,这是对我们整个家庭的风险规避。因为秘密最容易滋生猜疑和不信任,无论是别
的还是自己的。”
妻子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
方明的心脏,让他再也无法接续这个话题。
他无法确定妻子这句话到底是出于对家庭的纯粹担忧,还是看穿了他的秘密。
方明语气迅速软化,他试探
地问道,“那…我现在就和周犁说,我一会儿就把鱼炖了?”
“不要。”妻子又阻止道,“
儿在家呢,我不想让她看到,也不想让她和周犁有过多的接触。”
她接下来的安排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像是早已打了腹稿般周密,“我明天去接
儿,带她在外面吃。你把周犁邀请到家里,和他随便谈谈,要是他没有猜测到最好,要是他已经有所察觉,你就间接告诉他,你对此一无所知,这种事不用我教你吧?”
听妻子安排得井井有条,方明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喉结动了动,只挤出一句,“不用,我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