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众
后,偌大的太初神殿只剩下了白子陵,白姮,白夜枭三
。
有句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有些话白子陵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全部说出来,只能把白夜枭和白姮单独叫到一起私下说。
“父帝,这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白夜枭还在不明所以的时候,白子陵就已经把一块留影石丢在了他面前的脚底下。
白子陵板着个脸:“你自己看吧。”
白夜枭捡起脚下留影石,输
自己的一道神念一看发现正是自己昨天和白姮见面放狠话的场景,什么要姐姐和母亲一起服侍他,贪恋神帝之位丧心病狂的一面。
“这…这是!?”白夜枭怎么也没想到,白姮居然真的提前用留影石把他当
说的话给记录了下来,他瞪着白姮,“白姮,你诬陷我!”
他又对白子陵道:“父帝,这绝对是假的,孩儿并没有对白姮说过这种话,一定是她想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就算事实摆在眼前,白夜枭也绝对不会承认。
“此事真假暂且不论,我与你母亲素来不合,这段影像要是让她看见,你说你该如何?”白子陵问道。
“这…我…”白夜枭不敢说话了,因为现如今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他母后一族,正因为他的母后是太初神后唯一的儿子,他才能稳坐太子之位,但若是让母后知道自己对她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岂不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
当然造成这一切的还是因为白姮,都是她这个贱
,总能坏他大事,先是姜雪和姬秀影两位帝
,然后是父帝身上的噬魂毒和留影石,她好像提前预料了一般,总能稳压他一
。
白子陵继续道:“枭儿,你也知道,你和姮儿是亲姐弟,如果你姐姐不是
儿身,那这个神帝之位就没你什么事了,按理来说,只要你安分守己,不要留下什么把柄,谁也动不了你的神帝之位…可你还是太着急了,盼着我死一样,即使我知道下之
不是你,但其他
可不会这么认为。”
“是孩儿出言不逊,有错在先,请父帝责罚!”白夜枭立即朝白子陵跪了下来。
白子陵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跪着,他嘴上接着道:“原本我是想废了你的太子之位来着,但是无缘无故的话好像对你不太公平,正好天逸乖孙解了我身上的毒立下大功,我便把神帝之位直接传于他,你若想争,凭借太子之位也是名正言顺,但为父可不会帮你。”
虽不甘心,但白夜枭不得不咬牙低
:“谨听父帝吩咐。”
这时白子陵对一旁的白姮说:“姮儿,爹爹如此安排,你可还满意?”
“白子陵,你生的儿子不怎么样,但你确实有个好孙子,以毒攻毒,心血相护,没有我儿子,你今天可真就死了。”白姮嘲笑道。
“呵呵…”白子陵冷笑一声,“希望你那天生至尊,万古无一的儿子真的能在家族大比上大放异彩,神帝之位可不是想坐就坐的,他若真有那个实力,让他继承我的血脉又有何妨。”
“这就不劳烦爹爹
心了,我儿子天下无敌,像白夜枭这种阿猫阿狗还是趁早把那玩意割了,以后在我儿子身边当宦官吧。”
“哈哈哈!”说完,白姮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父帝…白姮这么对您…您还…”
白夜枭刚想说白姮态度太过猖狂,但他很快就被白子陵呵斥一嘴:“闭嘴!”
“你这个废物!”白子陵怒骂道,“若不是你在她面前说这种话,落下把柄,她岂会有这个机会?你想睡你姐姐也就罢了,你居然连你母亲都不放过!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还惦记上老子的
了?”
“父帝…我…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我以为…”白夜枭趴在地上向白子陵解释,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为什么?以为你老子中了噬魂绝灭散的毒就必死无疑吗?”白子陵一想到这废物居然想跟他戴绿帽子火气就越来越大,“老子今天就告诉你,噬魂绝灭散的毒就是白姮下的,她从一开始就在打神帝之位的注意力,今
之事就是跟你设的局,好在你没有当场造反…要不然…你永无翻身之
。”
“什…什么!?”白夜枭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这毒居然是白姮下的,也难怪叶天逸能解毒,合着这对狗母子演双簧呢!
“唉…”白子陵长叹了一
气,他现在只恨白姮为什么不是男儿身,如果她是男子,就没有这么多
事了。
白夜枭还是有些不知所措:“那…父帝,孩儿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子陵闭上眼睛道:“往后去我不能帮你了,白姮手上也有我的把柄,我跟你婶婶的事被她发现了…”
“啊这…”白夜枭没想到会是这种事
,父帝跟萧可苒偷
的事
泄露出去的话,那大长老白正天不得跟父帝对着
。
白子陵想了一会儿道:“那个造化圣体是不是叫白羽来着,他是拜在大长老门下了吧,你去你叔叔家走一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