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浊的老眼眯起来，盯着柳月璃，“用多了，身体会抬高高
的阈值，到时候离了这一针，你可就难受得睡不着觉喽！”
“不要！不要啊！求爸爸们慈悲，放过我吧！”
柳月璃绝望的哀求。上次她亲眼见过一名
孩用了此针后的惨状，自己绝不能变成那样。
“红绳是吧？我这就上！保证让爸爸满意！”少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双腿软得直打哆嗦，咬着牙伸手去够
顶悬垂的红绳。
那两根猩红色的绸绳从四柱床的床梁上垂下，末端系着黑色皮质的腕扣。
这是一种特殊的绳索装置——
被吊起后需拽紧腕扣，双腿悬空，以绸缎包裹四肢维持姿态。
整个身体便如同秋千般悬在半空中，任摆布。
柳月璃颤抖着将双手伸进腕扣，费力地扣紧搭扣。
吸一
气，试图用脚尖蹬着床沿借力，将身体撑起来。
她的双臂猛地用力，身体向上攀了不到一尺。
“啪。”
手腕上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空，整个便直直地跌回床上，紧接着又被床垫弹了起来，侧翻在凌
的床。
红绳在空中晃
着，像是在嘲笑她的虚弱。
糟糕！体力透支得太严重了！
柳月璃心中暗暗叫苦，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高掏空了她身体里的所有气力，此刻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连抬起手臂都会使她剧烈的颤抖。
房间内的几名男子看着少狼狈的丑态，纷纷又是一阵
笑。
“哟，这就不行啦？年纪轻轻身体这么差？”胖男叼着雪茄，吐出一烟雾。“看来以后爸爸们得天天来给儿锻炼锻炼。”
“装的吧？刚才在床上
嚎的时候中气可足了，让她出点力就蔫了？”平男子啧啧两声。
少不甘心地又试了两次，第二次拼尽全力，指甲几乎抠进绳里，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只撑了三秒便再度跌落；第三次，双手刚拉紧红绳膝盖便一软，整个歪倒在床上，呼吸急促得像哮喘发作。
到了最后，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方才攥绳时嵌
的布料纤维。
房间里的笑声愈发响亮。
“行了行了，别抽抽了，看着怪可怜的。赶紧用药吧！”
“吾见犹怜，吾见犹怜啊！”
“哈哈哈——李老师好会怜香惜玉啊！”
众
迫虽紧，却并不急于上前用强。
他们像是在欣赏一场
心设计的围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高三生的垂死挣扎——看她脸上的恐惧一层层加，看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里逐渐泛起绝望的泪光。
一直沉默的金丝眼镜男终于开了，推了推镜框，语气
阳怪气：“我说月璃啊，李老师年纪大了，万一等急了血压上来，你担待得起吗？”
众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姓老者笑得岔了气，指着他喘了半晌才笑骂道：“混蛋！整天编排你老师，也不怕我回去罚你写论文！”
金丝眼镜男子笑着连声告罪，转指向柳月璃：“听到没有？今天说什么都得把李教授服侍舒坦了，这可是我的恩师！别犹豫了，赶紧打针吧，打完浑身舒坦，爬绳也轻松，伺候爸爸也有劲。否则一会儿别怪我打你
。”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最后，还是壮青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将手中威士忌杯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像宣判的法槌。
“臭婊子！爸爸们都等着呢，你还在折腾什么？把针打了，赶紧伺候李老！”
“不要……我不打那个……”柳月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却透着最后一丝倔强。
“求求你们……换个姿势吧……抽我也好，让我跪下磕也行，当狗爬都可以……只要不打针……什么都可以！”
“哼，不听话？”壮青年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的袖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上的少。
“那就别怪我无
了。”
说着，他拍了拍手，冲着外面吩咐道：“去！给我们的柳小姐看点好东西。我相信她看完，就愿意打针了。”
话音刚落，卧室墙壁上嵌着的一台八十寸
晶电视骤然亮了起来。
……
电视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俯拍的视角。看上去，像是某个家庭的监控摄像。
屏幕里是一间面积不大，但布置得极为温馨的客厅。
画面中没有，
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小小的装饰画，有向
葵，薰衣
田，还有一副侣的卡通画像。
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花瓶，花瓶里面
着几支新鲜的百合，看得出主对于这个小家庭的用心程度。
花瓶边上，是一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