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现实呢？”她说，单凤眼直接弯成两道月牙，“这对于一般
或许很难，可对于君临国际的客户来说，太简单了——”
柚子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中午吃什么，“——我们自己编一个不就行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哈？等等，我可能是幻听了，你要……编一个……奖，然后把它颁给我？”
“嗯，编一个具有国际知名度的竞赛大奖。然后把它颁给你。”柚子点点
，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林天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被震惊冲淡了不少。
他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看向柚子，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不对，他见过疯子，应该说高琳都没这么离谱。
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改变了他的想法。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需要奖项？”柚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想想看，只需要花一点小钱，就可以给履历镀金。甭管是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亦或是刚刚相好的
，有钱谁不需要啊？所以，君临国际很早就建立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条，专门产出国际化的大奖。”
林天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他隐约觉得这事的规模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同时又有一种荒诞的合理感——毕竟这是君临国际，一个连活都能买卖的组织，只要有需求，造一个奖又算得了什么。
“可就算给我造了一个奖……”林天突然认真地问，“你真觉得周老师会因为一个奖就改变对我的态度吗？”
柚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瞄了他一眼，随即违心地赞叹道：“好问题！林先生真是会切中要害！”
涉世未
的林天被夸得有些得意。
“所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柚子一边翻自己的ppt，一边介绍：“第一步，我们以竞赛刚刚进
东洲、需要推广为名义，跟学校合作。”
“等等，跟学校合作？”林天皱了皱眉，“琦川中学虽然烂，但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机构合作？”
“如果其他的学校都抢着和我们合作，你觉得琦川这种档次的学校会不愿意？”
柚子笑了笑，“放心，这个环节我们有渠道的。”
林天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追问。
“第二步，我们在报名初期就制定有利于您的赛事规则，派去学校进行‘选拔’，当然——您肯定会被选中。”
林天点点：“只是希望你们能把这个过程搞
净点，不要让其他起疑心。”
“那是自然！然后是第三步，也是计划中最出彩的地方！我们将安排所有参赛选手，参加为期两周的集训。”她兴奋的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个框。
“集训需要带队老师，我们在设置带队老师条件的时候，做一些限定——量身定做一套筛选标准，让学校选来选去，只能选出周心怡。”
林天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这个……真的能做到吗？学校的老师那么多，万一筛完以后，来的是其他满足条件的老师怎么办？”
“您不会是忘记了我们的报搜集能力吧？”柚子哭笑不得，“这对于我们简直就是开卷考试。琦川中学56名老师，只要三条标准，就可以
准锁定周心怡。”
林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帮的报搜集能力，他是领教过的。
“第四步，两周的封闭集训，朝夕相处。她是你的带队老师，你是她的照顾对象。每天一起集训、吃饭、生活。”柚子把双手合在一起，十指
叉，“这种高密度、封闭式的相处，本身就是催化感的最好环境。再加上一点我们的推波助澜……”
柚子没有说完，但她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天点了点，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方案看起来确实具备极高的可行
。
利用一个虚假的竞赛创造一个真实的相处场景，再用外部的压力去催化内部的感……
至于其他的，就是钱的问题了。
“……多少钱？”他问。
柚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吸一
气。心脏砰砰跳。上次跟林天做生意，她报价太低，吃了个大亏。
以至于事后回想起来就心痛到失眠，在手背上咬出了牙印。这一次——她一定要赚回来。
柚子露出一个腼腆的、不好意思的微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一万金币。”
沉默。
林天的表没有太大变化，因为今天他太累了，大脑的思考速度有些跟不上。
过了几秒，才有所反应。
他摇了摇。
“哦，太贵了。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像是觉得“好在价格太高，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