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颤抖着抚过那凹刻的笔画。
冰冷的石
,粗糙的触感,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凌迟他仅存的热望。
他以为穿越了混
的时空,至少还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个可以追寻的身影。 只要找到她,一切或许还有转圜,还能抓住一点真实的暖意。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目标,也成了一座坟,一块碑,一个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写定的、冰冷绝望的结局。
阳光惨淡地照在孤坟和孤影之上,风过山林,呜咽如泣。
谢景钰缓缓将额
抵在那“林琼雪”三个字上,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触及那个早已消散的魂魄。
他睁着眼,眼底却是一片空茫的死寂,比这山间的孤坟更加荒芜。
最后一丝支撑他面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力气,也随着墓碑的冷意,丝丝缕缕地抽离殆尽。
暮色彻底沉下时,谢景钰回到了那座空
的府邸。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下马车,如何穿过门
,又如何踏过荒
丛生的庭院。
意识是散的,唯有双脚还认得路,将他带回了流光阁。
推开门,陈腐的灰尘气混着夜寒一同涌来。
还是那间屋子,那张榻,那架缺角的屏风,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月光从
窗棂斜切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块惨白的光斑,像道无法愈合的伤
。
他坐在床沿,没有点灯,任由黑暗将他吞没。 尽管他可以欺骗自己总会过去,但是现实的刺痛还是无法避免地反复灼烧着他。
这里的林琼雪早在三年前便死了,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也没有与他过着夫妻和睦的生活,只是一个他从未认识的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