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些,才转身朝着灶房而去。
谢景钰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祖母生前的小院,那里荒
丛生门窗
损,他驻足片刻,心中并无预想中的尖锐刺痛,只有一片空茫的凉意。
这里的祖母,也已经去世,悲伤是别
的,自己倒像个旁观者。
他又来到自己的流光阁,里
也与整座府邸的腐朽无异。
他路过铜镜,看着照映在影子中自己那张沉郁的脸,置身在空
的空间之中,呈现出一种抽离的漠然感。
最初那种“走错世界”的惊骇,在这一次次无声的“确认”中,终于成为一种复杂难言的事实。
没有公主府那令
窒息的华丽与规矩,没有需要时刻揣摩的圣意和宫闱心思,没有同僚表面恭维实则轻蔑的眼神,更没有那个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却视他如无物、心里装着别
的公主。
这里只有
败,只有空寂,只有他一个
,和那个显然对他敬畏多于亲近的老仆。
只有他一个
。
说不清是惊惶还是什么别的
绪涌了上来,谢景钰定了定神,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朝着记忆中的某个地方走去。
有个地方一定藏着解答。
拐过几条长廊,那个熟悉的院落便立于眼前,只不过稍显陈旧了些。
他没有犹豫径直推门而
,即便有过心里建设,但还是被眼前的
暗惊得身形一顿。
整个空间
森拥挤,满是案牍与不知名的刑具,与自己空旷的书房可谓天差地别。
他在书案上巡视着,扫过多宝格时,终于见到了一只熟悉的铁盒。
他迟疑了一瞬,随即拿起铁盒的锁孔瞧了瞧,最后摸出那串从不离身的钥匙,找到最常用的那把
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