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那种刺骨的寒意和瞬间的刺痛,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肌
猛地绷紧了。
“疼了?活该!让你逞强!”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直接擦,而是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伤
周围轻轻按压,帮我降温。
“不疼。”我咬着牙笑了笑,“这算什么。”
“还嘴硬!”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微微弯着腰。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
淡淡的温热。
她专注地看着我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敷了一会儿肩膀,她又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我的脖子,开始给我擦拭胸前和后背的汗水。
冰凉的毛巾滑过我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胸肌(虽然还是偏瘦,但在刚才的极限发力下,肌
线条已经显现出来),滑过我紧绷的腹部。
那种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浇灭我心
的邪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
了一滴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皮肤。
那粗糙的老茧和温热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
强烈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
下半身那
难以启齿的胀痛感,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
苏醒过来,将我的大裤衩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这城里的细皮
,就是欠练。”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嘟囔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不过也好,多
点活儿,过几天磨出茧子了,就皮实了。男孩子嘛,总得有点力气……”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擦汗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大腿根部的裤子边缘。那滚烫的温度和惊
的硬度,让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毛巾,胸
剧烈地起伏着。
我没有掩饰,也没有退缩。我就那样坐在板凳上,仰起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
欲。
“啊……啊?”她慌
地应了一声,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结结
的,“那什么……水挑回来了……我……我去做饭了!你……你自己把衣服穿好!”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跑进了厨房,连毛巾都忘了放下。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残留的冰凉和下半身叫嚣的滚烫。我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没有骂我流氓,她只是害羞了。
我低
看了看自己磨
的肩膀,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两桶清澈的井水。我知道,这担水,不仅挑进了这个院子,也挑进了她的生活里。
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陈大军留下的那些空
,用我的汗水、我的力气,甚至我的欲望,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