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耻感和隐秘的男
自豪感
织在一起,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血
。
“曼姐……你……你别瞎说。”我结结
地反驳,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瞎说?”李小曼笑得更欢了,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雅婷那死丫
,以前天天愁眉苦脸的,像个霜打的茄子。自从你来了,她那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呢。怎么,你这当外甥的,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啊?”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脸红什么?城里小伙子这么不经逗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以后常来曼姐家玩啊,曼姐家西瓜甜。就在村东
那棵大柳树旁边,院墙上爬满牵牛花的那家就是。”
说完,她端起地上的塑料盆,扭着那丰满的
,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扬长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消失在玉米地的尽
。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手心全是汗水。
李小曼的话,像是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她看出来了。王婶看出来了。全村
可能都看出来了。
我不仅没有因为这种
露的风险而感到彻底的绝望,反而在这烈
下,在这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息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
我
吸了一
带着热
的空气,握紧了手里那包盐。
既然流言已经开始,既然我已经把她弄成了那样,那我就不能退缩。我是个男
,我种下的因,我就必须自己去承担那个果。
我大步朝着李家屯的方向走去,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