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喘。
“李雅婷,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看着床
柜上那面
旧的镜子,镜子里的

发凌
,眼角挂着泪,但那张脸却透着一
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成熟
特有的妩媚和水灵。发;布页LtXsfB点¢○㎡
“你早就知道那是小远!你只是在装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是馋男
的身子了!你就是想被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李雅婷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猛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整个
缩成了一团。
“小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和粗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隔着薄薄的木门,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
“你……你别进来!我……我还没穿衣服!”李雅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太阳都晒
了,怎么还没起?昨晚累坏了吧?”我站在门外,双手
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累坏了”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沈远,你给我闭嘴!”屋里传来李雅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你滚!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畜生!”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木门上。
我
吸了一
气,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属于她的味道,慢条斯理地开了
。
“滚?小姨,你让我滚哪去?我可是你亲外甥,是你姐让我来这儿散心的。我这才住了几天,你就把我赶走,村里
会怎么想?王婶会怎么说?李小曼又会怎么猜?”
“你……你拿她们来压我?沈远,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长辈!你昨晚……你昨晚对我做的那种事,是伤天害理的!是要遭雷劈的!”李雅婷在门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似乎整个
都扑在了门上,我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震动。\www.ltx_sdz.xyz
“伤天害理?遭雷劈?”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咄咄
,“小姨,你现在想起来跟我论辈分了?昨晚我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
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辈分?我让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你胡说!那是你
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
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子上,扒了你的裤子,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说你没爽到流水?”我毫不留
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小姨,别自欺欺
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
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
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子的机器?你才二十九岁,正是
最需要男
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被我
得有多软、有多水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你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贱
……大军他对我挺好的……”李雅婷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
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
!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
!你懂什么叫过
子!”李雅婷被我那句霸道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
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
,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
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
,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
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
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