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和怪物战斗,现在却在买菜做饭。”
“这就是生活的魅力,”他回答道,“战斗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更多平凡而美好的时刻。”
当他们离开市集时,夕阳正好西下,给整个村庄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塞拉菲娜挽着阿卡迪乌斯的胳膊,手中提着食材,看起来就像任何一对准备回家做饭的夫妻。
……
厨房内,炉灶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跳跃的影子。
塞拉菲娜已经脱下了斗篷,重新
露在黑紫色的轻甲中,那些
致的金属片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
的光泽。
她站在切菜板前,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摆,
露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
“这个…这个要怎么切?”她举起一根胡萝卜,刀子在她手中显得格外笨拙。
作为多年的圣骑士,她更习惯挥剑而非下厨,现在面对这些普通的食材竟然不知所措。
阿卡迪乌斯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愉悦。他故意没有上前帮忙,而是享受着观察她笨手笨脚样子的乐趣。
“就像你砍怪物一样,一刀下去,”他调侃道,“不过要温柔一点。”
塞拉菲娜试图按照他的建议,但刀子在她手中就像不听话的武器。第一刀下去,胡萝卜被切得参差不齐,碎片四散在切菜板上。
“啊!”她沮丧地叹气,“我连个胡萝卜都切不好,怎么当你的…当你的…”
她欲言又止,脸颊泛起红晕。
在这种
常的
景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阿卡迪乌斯之间的关系有多么复杂。
她既是他的命匣,又像是他的…妻子?
“当我的什么?”他故意追问,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没什么…”她转过身继续对付那些蔬菜,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想法。
当她开始处理洋葱时,
况变得更糟。辛辣的气味让她眼泪直流,而且由于轻甲的设计,她无法像普通
一样用袖子擦拭眼泪。
“眼睛好刺痛…”她用手背胡
抹了一下眼角,但这个动作让胸甲的金属边缘轻擦过敏感的肌肤,即使毒素已经大部分消退,依然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阿卡迪乌斯注意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需要我帮你擦眼泪吗?”
“不用!”她慌忙拒绝,因为她知道在这种状态下,任何亲密接触都会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她继续笨拙地处理着食材,切出来的蔬菜形状各异,有的太大,有的太小。当她试图去骨切
时,更是手忙脚
,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小心点,”阿卡迪乌斯终于忍不住站起身,但他没有直接帮忙,而是站在她身后,“你握刀的姿势不对。”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她的脖颈。在这种距离下,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魔法气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怎么握才对?”她努力控制声音不发颤,但身体已经开始紧张起来。
“像这样,”他从身后伸出手,覆盖在她持刀的手上,引导着她的动作,“放松一点,不是在战斗。”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塞拉菲娜浑身僵硬,大腿上的印记开始隐隐发光。
“我…我做不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也许你来做比较好。”
“不,我要看你学会,”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我的小骑士需要掌握更多生活技能。”
在他的指导下,她终于能够相对顺利地处理食材。
但这个过程中,两
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亲密接触。
每当她切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让后背摩擦到他的胸膛。
“这样就对了,”他赞许道,但手却没有离开,继续环抱着她的腰部,“看,你很有天赋。”
厨房内弥漫着蔬菜和香料的香味,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摆的影子。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塞拉菲娜差点忘记了自己
露的装扮和复杂的身份关系。
但当她转身想要拿调料时,胸前的轻甲与他的衣服发生摩擦,金属与布料的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个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中格外清晰,提醒着她自己的特殊身份。
“我们…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她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紧张。
“汤,”他回答道,终于松开了环抱,“但首先,你需要先把这些菜炒熟。”
塞拉菲娜点
,开始尝试使用炉灶。但对火候的控制对她来说又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油温一高,菜就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吓得她连连后退。
阿卡迪乌斯在一旁看着她的手忙脚
,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这种
常的温馨场面,对于一个存活了数百年的巫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