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录了下来。
四十分钟后,赵姓男
心满意足地穿上了衣服,从钱包里数出五千块钱,扔在床
柜上。
他拍了拍杨雪的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小丫
不错,下次还点你。”
门关上之后,杨雪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坐起来,拿起床
柜上的钱,一五一十地数了一遍,然后把钱整整齐齐地放在枕
底下。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水温调到最高,让滚烫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用力搓着皮肤,一遍又一遍,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她在水声里哭了。
只有三十秒。
三十秒后,她关掉水龙
,擦
身体,穿好衣服。
她的脸上重新戴上了那个面具——那个叫做“杨雪”的面具,那个十九岁的、被迫卖
的、可怜又可悲的
孩的面具。
她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
顶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她走到走廊尽
的拐角处,靠在墙上,掏出手机。
手机的信号被屏蔽了,但组织给她配备的这台手机内置了跳频通讯模块,可以绕过民用信号屏蔽器。
她给南宫道天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活着。”
几乎是在同一秒,手机震动了,屏幕上跳出南宫道天的回复:
“我在。”
杨雪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抹掉脸上最后一点泪痕,迈开步子走向四楼的宿舍。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