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准。”他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
不简单。你身上有
劲，跟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不一样。你到底是什么？”
茶楼包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南宫道天知道这是一个关键时刻。李贺在试探他，如果他回答得不够好，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甚至可能连累杨雪。
他看着李贺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过分直视，而是用了一种很自然的目光接触，就像两个生意在谈判时那样。
“李哥，”他说，声音很平静，“我就是一个想赚钱的普通。>Ltxsｄz.€ǒm.com你想多了。”
李贺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大得连包间外面的服务员都探
看了一眼。
他拍了拍南宫道天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弟，我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紧张的！来来来，喝茶喝茶。”
两个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但南宫道天知道，这不是玩笑。
这是一次测试，而他已经通过了。
李贺对他的信任增加了一分，但也仅仅是增加了一分。
这个的防备心比城墙还厚，要真正取得他的信任，还需要更多的筹码。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诱饵。
“李哥，”南宫道天放下茶杯，“你说的那个高端业务，我有兴趣。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见见你背后的。”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李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南宫道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
——警惕、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什么意思？”李贺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哥别误会。”南宫道天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坦诚的姿势，“我是说，既然要合作做大生意，我得知道我的合作伙伴靠不靠谱。你在城北开了三年没被查，这背后不可能没有关系。我不需要知道那个是谁，但我需要知道，那个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李贺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茶楼的包间里没有开灯，两个的
廓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南宫道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战鼓。
“南宫老弟，”李贺终于开
了，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能听到，“你这个，胆子是真的大。你知道你刚才问的问题，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你可能会出不去吗？”
南宫道天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李哥，我既然敢问，就不怕出不去。”
李贺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的杀意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欣赏、好奇，还有一丝南宫道天读不懂的东西。
“行。”李贺忽然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我有个私聚会，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一个。至于你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一言为定。”
南宫道天离开茶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站在路边等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雪的加密消息：
“他说的那个，我知道是谁。马建国，城北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李贺每个月给他转账二十万，已经持续了两年。”
南宫道天盯着这条消息，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治安大队副大队长。
保护伞。
难怪李贺的窝点三年没有被查，难怪每次突击检查都会提前得到消息。
一个本该打击犯罪的，却成了犯罪最坚固的盾牌。
他拨通了影子的加密频道。
“马建国。”他说，“查一下这个，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已经查到了。”影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效率，“城北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四十一岁，已婚，有一个
儿在读初中。名下有三套房产，两辆车，总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和他的合法收
严重不符。另外，他的账户在过去两年里，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收到一笔二十万的转账，转账方是一个叫‘兰溪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法代表是李贺的
。”
南宫道天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