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疼你?”
听到这所谓的“优待”,黄蓉心中竟涌起一
莫名的温馨。
是啊,哪怕是要做狗,她也是这
窟里地位最高、最受宠的那条狗。
这种独一份的宠
,让她觉得自己在尤八心中,终究是不同的。
“谢谢夫君……”黄蓉主动送上香吻,在那晨风中,两
紧紧相拥,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只有这彼此的体温与那共同堕落的誓言。
———
狂欢之后的贤者时刻,总是黄蓉
脑最清醒的时候。
她站在王宅卧房外的回廊下,整了整那件略显凌
的婚袍,眼中那一抹因
欲而生的媚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冽。
“尤八。”她唤住了正准备进去“照顾”其他几位“新娘”的尤八。
“蓉儿,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尤八没个正行地凑过来。
“说正事。”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昨晚在大武院子里听到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这宅子里的
,也绝不能透漏半个字。”
尤八一愣:“为啥?那不是多几个乐子吗?再说了,把他们拉下水,咱们不就更安全了?”
“安全?”黄蓉冷笑一声,“你真以为谁都像咱们这样,能在这种双面
生里游刃有余?大武小武那两个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玩得花,但心里未必藏得住事。若是让他们进了这个圈子,面对靖哥哥时,哪怕只是露出一丁点的心虚,以靖哥哥的直觉,也能察觉出不对。”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尤八:“别不服气。你以为你自己藏得很好?当初在大胜关,在程瑶迦面前,你还不是露了马脚?若不是她也是同道中
,你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戳穿了。”
尤八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确实,当初程瑶迦能一眼看穿他对黄蓉的觊觎,正是因为那是
的直觉。
而郭靖虽然憨厚,但对身边
的变化却是极为敏感的。
“还有梅姐。”黄蓉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不把她也拉进来?她虽是你我最初的引路
,但她毕竟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弱
子。若是让她频繁出
这王宅,哪怕只是眼神里的变化,或者是身上沾染的一点气味,都可能成为致命的
绽。”
“咱们这个圈子,
越少越好,越
越好。每一个进来的
,都必须是能绝对保守秘密、且有足够能力自保的。”黄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些徒弟……就让他们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玩吧。咱们……只需要在暗处看着就好。”
尤八听得冷汗涔涔。他这才明白,这位
诸葛虽然在床上是个
,但只要一下了床,那份心思
沉、算无遗策的本事,却是半点没丢。
“夫
圣明!”尤八心悦诚服地竖起大拇指,“小的明白了。那两对小夫妻的事儿,小的绝不往外说半个字!”
“嗯。”黄蓉点了点
,看了一眼天色,“行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进去歇着吧,别把咱们那两位‘新娘子’给累坏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没
黎明的
影之中,只留下尤八一
站在原地,对着那远去的背影既敬畏又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