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味自己做主,老朽这儿还有一套‘
王’行
。”
他捧出一套修身的黑色夜行衣改良版皮衣,胸前大开,配着过膝的黑色鹿皮长靴,以及一根前端带有细小倒刺的软牛皮马鞭。
甚至还有一副名为“玉
寒冰”的玄铁指套。
“这指套戴上,不仅能在这些
才身上留下血痕,还能在给他们……或者给自家姐妹‘扩充’后庭时,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看着这满屋子琳琅满目、将
类最隐秘的欲望挖掘到极致的
趣服饰,听着那不绝于耳的铃铛声、皮鞭声和
体撞击声。
在这苏州城的幽暗内室里,黄蓉、程瑶迦和小龙
,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极乐世界的大门。
这场荒唐而又香艳至极的试穿盛宴,终于在三位主母娇喘连连的满意叹息中告一段落。
黄蓉脱下那件内有乾坤的“步步生莲”长裙,又解开那件“连理枝”开裆旗袍,只随意披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衣。
她赤着脚踩在散落一地的名贵布料上,那双桃花眼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此刻依旧水光潋滟,透着
说不出的慵懒与高贵。
“苏老板的手艺,确是巧夺天工,本夫
很是满意。”
她目光扫过那些被扔在一旁的各式
趣衣物,声音里透着一
子不容置疑的阔绰:“这些花样,只要你这铺子里材料足够,
装样式,每样皆做一式三份;至于那些‘擎天皮绔’和‘夜行犬’面罩等男装,则备齐六份。尺寸嘛,就按照刚才你量过的来。”
巧手苏听得心
狂跳。这可是他开铺子以来接过最大、也最惊世骇俗的一笔单子!
不仅如此,黄蓉冲着旁边还在提裤子的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立刻从那堆散
的衣物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他走到老
面前,极其随意地将两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黄澄澄金元宝,“啪”的一声拍在了那张刚才还供三姝
叫的案板上。
“这……”巧手苏看着那两锭金光闪闪的金子,虽然眼中难掩贪婪,但双手却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小
之前说过的,只要三位夫
肯……肯让小
沾点仙气,这铺子里的东西便全当是送给夫
们的孝敬了!”
想起刚才那足以让他这把老骨
减寿十年却又死而无憾的“仙子吞吐”与“三姝同侍”,老
子只觉得这辈子都已经别无所求了,哪里还敢收这等巨款?
“咯咯咯……”
黄蓉掩唇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与傲慢。
“苏老板这话说得。你这手艺值这个价,更何况我们姐妹这次定制的物件儿颇多,那些天蚕丝、紫檀木、小牛皮,哪样不要本钱?怎能让你这小本买卖吃亏?”
“可是夫
……这也给得太多了些……”巧手苏搓着手,咽着
水,那两锭金子足够他在苏州城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了。
黄蓉走上前,伸出那根刚刚才在他嘴里搅弄过的玉指,极其挑逗地点了点那金锭,语气中透着一
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气:“本夫
做事,向来只求痛快。只要东西做得
细,能让咱们姐妹玩得尽兴,本夫
是从不介意花钱的。这钱你只管拿着,若是做得好,后续还有重赏。”
这番话,算是彻底打消了巧手苏的顾虑。
这老裁缝本就是个心思极其活络、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变态。
如今不仅遇上了这等肯花钱、敢穿、甚至比他还懂行的绝品主顾,更是亲身体验了那种跨越阶级的极限快感。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竟然
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狂热。
“好!好!既然夫
如此慷慨!”巧手苏一把将金子揽
怀中,激动得满脸红光,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小
不瞒夫
,老朽这脑子里,其实还有几个酝酿了半辈子、却因为太过……太过‘出格’,一直找不到合适主顾敢穿的图样!”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
“比如一件名为‘锁龙柱’的全身真空内甲,专为多男一
的场合设计;还有一套‘狐仙问路’的野外盲行装……夫
放心,老朽这就连夜赶工!定要将这脑子里的想法全都做出来,到时候,还请三位夫
好好品鉴看看效果!”
“好!苏老板有这份心思,本夫
自然成全。”
黄蓉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她
知,这等常年浸
在奇技
巧中的老变态,脑子里那些不敢拿出来的东西,往往才是真正能让
欲生欲死的极品。
“你尽管放手去做,把那些个‘出格’的想法统统做出来。无论效果如何,是疼是痒,是羞耻还是下贱……本夫
全都要了!”
黄蓉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语气里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名门正派主母的端庄,反而透着一
子“我就要在堕落的泥沼里扎根”的决绝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