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让
安心的力量。
“昨夜的事,你不必觉得羞耻。”黄蓉松开她的手,转身跨
浴池,那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肢,直到没过胸
。
她靠在池壁上,仰起
,那双桃花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着李莫愁,“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想要。你压抑了二十年,它忍了二十年,昨晚不过是终于憋不住了而已。”
程瑶迦也走了过来,伸出手,拉住李莫愁的手腕:“来,下来泡泡。这水里加了舒筋活络的药
,最能解乏。”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着那
力道,跨
了浴池。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全身,那舒适的温度让紧绷的肌
渐渐松弛下来。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那三个
围在她身边,用丝帕和香夷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我……我恨了男
二十年。”李莫愁喃喃开
,声音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二十年前,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我的感
,转身娶了别的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信男
,再也不让任何男
碰我一根手指
。”
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那鲜红的颜色像极了她这些年流的血。
“我杀男
,杀负心汉,杀所有让我看不顺眼的男
。我以为只要杀得够多,心里的那
气就能消了。可没有。杀了二十年,那
气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堵。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练功的时候总有一
邪火在丹田里
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以为是走火
魔,以为是内功出了问题。可昨晚……昨晚我才知道,那不是走火
魔,那是……那是这身子在告诉我,它想要。”
她低下
,看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灌满的痕迹,红肿未褪,却已经不再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酥麻。
“我恨了男
二十年,可我的身体,从来没有恨过。”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它只是想要被填满,想要被
抚,想要在
夜里被一根滚烫的

得死去活来。就这么简单。”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程瑶迦也靠了过来,将自己那对豪
贴在她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
小龙
则跪在她身后,那双冰凉的小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莫愁,留下来吧。”黄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跟我们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享受自己想享受的快乐。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你愿不愿意。”
李莫愁抬起
,看着眼前这三个
。
黄蓉的眼神里满是蛊惑与真诚,程瑶迦的嘴角挂着鼓励的笑意,小龙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则满是期待与亲近。
她想起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狂欢,想起了那根填满她二十年空虚的粗大
,想起了那种灵魂出窍、飘飘欲仙的极乐。
那种感觉,比杀一百个负心汉都要痛快,比练二十年《玉
心经》都要舒畅。
“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留下来。”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凑过去,在李莫愁那张终于露出笑容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姐姐给你办个欢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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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归云庄后院那间最大的密室,被布置得如同
间仙境,又像是极乐地狱。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角燃着特制的催
香炉,那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
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墙壁上挂着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
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助兴道具——玉势、角先生、皮鞭、红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李莫愁站在密室门
,看着眼前这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那是黄蓉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件大红色的薄纱舞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穿在身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那纱衣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
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
不见底的
沟,两颗
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下身更是清凉,那层薄纱堪堪遮住
部,走动间,那两瓣丰满的雪
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白虎
在烛光下泛着诱
的水光。
“进来吧,别怕。”黄蓉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