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哭笑不得:“夏屿,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我不知道。”夏屿一脸无辜,假装无事发生。
夏鲤在旁边叹了
气。
最后赵娘子过来重新包扎了伤
,叮嘱他好好休息,不许再
跑。夏屿站在床边,一副“你看吧都怪你”的表
。
夏鲤说了他几句,他嘟了嘟嘴,拉着姐姐就要走。夏鲤回
看了看他,“注意休息。”
林阑点
。“谢谢。”
目送了姐弟俩,林阑便见空中飞来一只鸢鸟,他吹了一声
哨,鸢鸟落在窗边。他拖着身子,环顾四周后从鸟的爪子下抽出一个纸筒。
这边,夏鲤回屋,收到了锦玉送来的信。
鲤儿亲启:
今天下雪了!
好想找你出来玩啊!
但是最近几天不让我出门,烦死了。
我爹说,周夫
已经回了金陵,只留了周常一个
在嘉定。
那周常过四
会过来洛府一趟。
哈,还说媒妁之言呢,这周夫
来都不来,压根就不重视,我爹也是鬼迷心窍还非要搭线。
但是,我知道,其实已经敲定下来,只不过是让我跟那周常提前见个面,那周夫
回去提聘礼罢了。 也许,下月就会过来吧。
… 信我昨天已经写好,送姥姥家去了。
但是… 西安府离嘉定好远… 好远。
便是不眠不休骑马也要十天才能送到,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答复。
娘也没有什么动作,每天锁在那里…
不过怎么样,我还是很开心,等事
解决,我们再一起堆雪
吧。
不知道嘉定的雪,还能下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