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说“别动”。
“周公子年少有为,自然是比不得的。不过我阿弟从小体弱,家里娇惯了些,确实比不上周公子的好本事。他方才那一拳,不过是心疼姐姐,一时冲动。周公子若是觉得被冒犯了,我替他赔个不是。”
她说着,微微欠身,姿态从容,挑不出任何毛病。
周常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当然想要发作,可夏鲤这番话滴水不漏——
家承认弟弟是孩子、是冲动、是娇惯,还赔了不是,他要是再揪着不放,倒显得他小肚
肠了。
“哼,行吧。不过夏大小姐你这弟弟可得好好教教,我大度不跟他计较。但往后若是冲撞了别
,可不是你个姐姐赔罪就能解决的事了。”
“周公子教训的是,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夏屿在她怀里闷不吭声,但夏鲤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怕是被气得不轻。
她没有低
看他,只是把按在他肩上的手移到他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别急,有姐姐在。
夏屿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周常见讨不到什么便宜,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扇子摇得哗哗响。
“那咱们就说定了。十
后,西街擂台。夏大小姐可别到时候不敢来。”
“不会。”夏鲤的声音很轻,但重重落在每个
的耳中。
“十
后,西街擂台。周公子也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那是自然。” 周常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审视,又扫过洛锦玉。
“不过夏大小姐,我劝你回去好好想想。 为了别
的婚事搭上自己,值不值得? ”
夏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松开按在夏屿后颈上的手,转过身,对洛锦玉说:“走吧。 ”
洛锦玉早已泪流满面,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是拼命点
,跟上夏鲤的脚步。
夏屿走在最后面,临下楼时,他回
看了周常一眼。
周常是看见了的,那是一个男孩最直白的怒意。
可惜,没有
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