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母子”，沉了各自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