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
看了看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腕——那只手依旧沾着黏腻的面糊——又抬起眼看他。
那双模糊的
蓝色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
“少爷。”她声音很轻,“那块也是我的。”
她另一只手指了指烤盘上最后一块最黑的曲奇。
澜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块确实焦得像块小炭。
“……你想吃死自己吗?”
“不会。”维拉说,“我吃过更奇怪的东西。”
澜生手一松。
维拉拿起那块最黑的曲奇,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眼睛微微眯起。那张一向没什么表
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享受。
澜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他也拿起一块相对没那么黑的,咬了一
。
焦苦的味道先是冲出来。苦过之后,却又泛起一丝隐隐的甜。
“……还行。”他嘀咕道。
维拉侧过
看他。
眼睛又眯了一下。
像在笑。
窗外
音阵阵。
格姆镇的天依旧是灰的。
可厨房里却暖烘烘的,全是黄油与焦糖混在一起的甜香。
澜生嚼着嘴里的曲奇,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难吃。
第二案件:印斯茅斯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