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青紫的指痕,强迫她承受狂
而沉重的撞击。
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实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叫出来……”他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盘写满了下流的
欲,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既堕落,又迷
。“我要听你哭着求我。”
壁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墙壁上晃动着
叠、扭曲的身影。
言之行脑子混混沌沌
七八糟,明明平时总泪失禁,这下却哭不出来,也没办法想点伤心事演出眼泪来,微微蹙眉。
“唔……老公……”软的腻的,被
欲粘合在一起。
没那么阻塞了,湿滑起来,血腥味,严聿怀闻到。
他没有停歇,极致禁忌的背德感,反而将他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理智弦狠狠弹拨,你是我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