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那么夸张，只不过在室内灯光下依旧
格外刺眼，周身依旧萦绕着劣质的香水味。她正站在服装区前，慢条斯理地整理
穿戴衣物。
「诶哟，这不是那个学生妹么？」
闻声转
，在看清进
摄影棚的她后，瞬间明白了缘由，目光上下打量
了一番赵莺。她饶有
意地勾了勾唇角，语气漫不经心：「原来是你接今晚的高
价单。那就不奇怪了！你可以叫我孙姐。」
「你好孙姐，我是赵莺。」
「原来你叫赵莺啊，咯咯咯....挺好的名字，真有礼貌。不过....」
孙姐拉了拉肩带，确定系紧了以后，这才站在赵莺的面前极近的位置：「我
劝你一句，这行的水远比你想象的，别一时贪钱踩进去，最后沉下去浮都浮不
起来。算了....你这个年龄，已经钻进了钱眼子，恐怕听不进我的话的，就当是
对于新的劝告吧。」
孙姐还想说什么，康哥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的从器材室里走了出来，看
到孙姐正对着赵莺讲些什么，顿时沉声道：「孙晓雯！一次两次的，少在这里胡
说八道，拿了钱就赶紧走，别耽误我
活！」
「哼，没出息。」
孙姐小声嘀咕了几句，眼底满是鄙夷，不再多言。她随手拿起椅背上披着的
驼绒大衣，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走出工作室，开门的瞬间，还回意味
长地看了赵莺一眼。
麻烦的家伙走了，康哥收敛了方才的
绪，转看向赵莺：「赵莺啊，这次
单子有点急，而且今晚的高价单和你之前的普通拍摄不一样！酬劳高是有原因的，
拍摄尺度更大，需要你....嗯....这样说吧....需要你跨过自己的一些底线。」
「什么底线？」赵莺问道。
「就是....羞耻感，那种东西和你以往遇到的不一样。」康哥一边展开三脚
架，一边闪烁其词。
底线在康哥嘴里轻飘飘的，好像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事，让赵莺心紧了紧，
但一想到丰厚的酬劳，赵莺还是点了。
「我可以的，康哥，我能配合好。」
「既然这样说，那我当你确认了！跟我过来。」
康哥转身，带着她走向一处她此前从未踏足的区域：摄影棚旁边那间暗室。
此前每次拍摄，康哥都以权限不够为由，从不让她靠近。
推开暗室房门，康哥打开开关，屋内瞬间亮起暧昧的
色灯光，氛围变得旖
旎起来，和外面明亮的摄影棚完全是两个风格。
赵莺见过这种灯光，就比如旧街处的那些暗巷，其中带着「按摩足浴」之
类的落地移门，里面就是亮着这种颜色的灯光，底下还坐着几个衣着
露，看不
清面目的。她曾经问过王娟花那是什么，得到的却是一个耳光。
「那些都是暗门巷子，卖
的玩意！要是让我发现你和那些烂
有什么不
清不楚的，我打断你的腿！」
思绪回来，赵莺再看暗室的陈设，房间不大，大概20平方，墙面是纯黑布景，
四周的补光灯都是隐蔽式的。
但最刺眼的是墙边一排挂得整齐的衣物，全是款式露的趣内衣与紧身制
服。这些趣服装布料大多轻薄短小，有些是透明的，甚至还有开了
的，有些
甚至就是几条布带，赵莺都无法想象这种东西穿在身上到底能遮住什么。
不仅如此旁边的柜子里更是放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比如五颜六色、
外形奇异的柱状物，如糖葫芦串一般的透明材质道具，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一条
条尾
，各种颜色和长度的都有，只不过每个末端都有有个金属材质的尖锥；其
他还有诸如套、锁链、镣铐之类的东西。
赵莺的脸白了，对所谓「高价单」的憧憬顿时被砸得碎。
她终于明白康哥
中「跨过底线」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下就生出退缩的念，
往后退了一步，却正好撞在身后康哥的胸。
「赵莺，我已经和你讲明白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高价单和你之前的那些
便宜单子完全不一样，价高，就要配更大尺度的服装风格。」
康哥很随意的说道，似乎料定了赵莺的反应：「普通拍摄只能赚小钱，想一
次
拿大钱，就必须突
这点底线。我不知道你以前在哪里打工，但你好好想想，
拍完直接现结，酬劳肯定是是你平时的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