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讨论,井茸记
好,背东西快,宋承逻辑强,能把地理那些知识讲得像数学公式一样清晰,她夹在中间,学得虽然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所以这几天过得还算充实,充实到她都有心
打理花园里的植物了。
花
那些都是方琳请的园丁栽种的,月季、绣球、鼠尾
,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沿着小径一丛一丛地开,前几天她闲来无事观摩过园丁怎么修剪,记住了几剪刀法,今天放学早,阳光也好,她就拿了把修枝剪,蹲在花圃边上,像模像样地开始侍弄。
剪了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本来还不以为意,但看到来电备注的时候开心得把修枝剪丢在地上,接起电话,“妈。”
“慈羽,抱歉啊,之前在忙,你打的电话没接到,怎么了吗?”李婷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还有很轻的音乐声。
“没什么特别的事。”孟慈羽摇摇
,拿手指碰了碰刚浇过水的花瓣,水珠沾在指尖上,凉凉的,“我挺想你的,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呀,你呢?”
“我也挺好的。”她说,这样的聊天她已经习惯了,简单的问候,然后报平安,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近况,最后在沉默到来前挂掉电话。
孟慈羽早就意识到和母亲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距离,还有时间,她鼓起勇气问,“妈,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开
,“大概率不会回去的。”最后好像怕她伤心又开玩笑似的说,“等你高考完了来这边,妈妈陪你。”
“好。”
挂断电话后,孟慈羽本来想控制
绪,蹲在花圃边上,手里握着铲子,盯着面前的鼠尾
看了几秒,低
用铲子在土面上拍啊拍的,一下一下,然后眼泪也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土面上。
有多少年没见过了呢,李婷月和孟澜离婚后也就回来看过她一次,再婚后就一直待在温哥华不曾回来过。
“
坏花
。”
孟慈羽一惊,左右看了几下才抬
发现二楼阳台的祁唯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
廓镀上一层金色,表
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
的泪痕,被风吹得凉飕飕的,她低下
去,不理他,吸了吸鼻子,鼻子堵了,呼吸不太顺畅,也有点不太想动,就蹲在那里,拿手指把鼠尾
的花穗拨来拨去。
直到祁唯临蹲在她身边才停下。
“今晚出去吃?” 祁唯临拿过她手里的铲子开
。
“去哪?” 她其实没什么兴趣,现在倒想上楼把作业都写完。
祁唯临拉她起身,没说去哪,只说当作她认真学习的奖励,所以今晚的消费他都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