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顿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
昏昏欲坠,似乎下一刻就准备躺倒在我的怀里。
“痛……吗?”,她困惑地摇了摇脑袋:“应该是痛的吧?但马上就消失掉了。”
“不用担心我啦,因为……秋的动作很温柔,所以我的第一次很舒服哦?”
“可是,你对我很粗
哦……?”,我假装不满地抱怨。
“欸?!”,她吐了吐舌
,似乎有些尴尬。
“谁让……谁让,秋总是不喜欢主动,我要是不直接压倒你的话,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行呢……”
我突然注意到,她有时会称呼我为“主
”,有时候却直呼其名,比如直接叫我“秋”……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说起来,你为什么有时候会叫我秋,有时候又叫我主
呢?”,我直截了当的问她。发布页LtXsfB点¢○㎡ }
她似乎吃了一惊,歪歪脑袋,脸上露出好奇的表
:
“秋,好像有些变了呢?总感觉,比以前更直率了。”
“是吗?那,你讨厌这样的我吗?”
我摸摸脑袋,带有试探意味地说。
“才不,只要是秋,什么时候我都最喜欢哦?”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啦,不要找话题支开我刚才的提问。”,我用手指揉弄着她的嘴唇,同时开
。
“就这么想知道吗?”,她嘟了嘟嘴。
“就那么想知道哦。”
“那么想知道的话,你
脆命令我好了嘛,反正我又不能拒绝你。”
“才不,命令你的时候,我会伤心的。”
“嘿嘿,是吗?秋原来,有这么喜欢我啊?”
她眼眸里流露出窃喜的神色,但转瞬之间就隐藏住了,尽管她装的很好,但还是没有躲过我的眼睛。
“无论要我说多少次,我都会说给你听——我最最最最喜欢上官姚,最喜欢你了……”
我捋开她耳边的秀发,把玩着她突然红了一片的耳垂,用回
在整个屋子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诶诶诶诶……??!!!”,她脸上转瞬之间挂满了红霞,宛如一只煮熟的龙虾,又好似煮开水的铁壶,发出了尖锐的
鸣。
“羞,羞羞,太羞
啦,明明之前还告诉我最讨厌我了,还说了那么多我的坏话,难道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原谅你吗?!……哼?!”
她捂着脸,用手指缝隙的余光偷偷注视着我。lt#xsdz?com?com
见我没说话,她似乎一下子急了:
“其实……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啦,只是,只是,你那天真的好过分,真的吓到我了哦?所以,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除,除非——你答应周末陪我去餐厅吃
侣套餐,我才考虑原谅一下你哦?当,当然是我付钱哦……”
听着这几乎是撒娇的呢喃,我感觉内心几乎被温暖了一样……她总是这样,几乎完全的包容我,明明只是年龄相仿的
生,却好似散发着母
光辉。
“那,我答应你了。”,我说。
“真,真的吗?”
她一下子露出惊喜的神
。
“嗯,我们拉钩……”,我伸出那唯一可以活动的手,用小拇指和上官姚拉了个钩。
“说好了哦,不准反悔!也不准再临时变卦,突然说讨厌我了!更不准再因为一些事
,变得想要自杀——”
她说着说着,眼里突然流露出了委屈的泪光,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似乎随时都会碎掉。
看来我之前做的事
,真的让她收到了很大的打击啊……她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才会变得这么缺乏安全感——都怪我,我必须好好承担起责任才行。
“嗯,我答应你,我们约定好了。”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尽可能地给她安全感——就好像许多年前,我紧紧地把她护在身后那样。
过了一会,她似乎
绪稍微平静了一些。
“刚才,秋问我为什么有时要叫你主
吧?”,她扭捏地戳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哦,没关系的……”,我安抚着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其实……主要是因为,要区别开嘛……”
“区别开?”,我狐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对啊……”,她认真地向我科普着。
“我虽然把自己催眠成了这种,对你绝对服从的
便器,虽然什么都会照做……但其实有时候也会害羞哦,脑子里
糟糟的,有时候简直要
神分裂了……所以,我就做了区分。”
“当我履行
便器的应尽的义务时,我就会称呼你主
,反之,当我本
的意志主导身体的时候,我就会下意识的叫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