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周身那
书卷气与潇洒感
织在一起,让
很难生出反感。
“这位想必就是玉儿常提起的砚舟弟弟吧?”
孟羡书向前半步,缓缓伸出手,姿态谦和有礼,
“在下华山剑派孟羡书,今
能在此与你相识,也算是一段缘分。”
顾砚舟望着他伸出的手,他
吸一
气,压下心
翻涌的复杂
绪,也伸出手与孟羡书轻轻相握 —— 对方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没有丝毫轻视或敷衍。
“晚辈顾砚舟,见过孟师兄。”
顾砚舟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指尖仍有些不自觉的紧绷,
“多谢孟师兄记挂。”
“不必多礼。”
孟羡书松开手,笑着摇了摇扇子,
“玉儿总跟我说,你虽是刚
仙途,却比同龄
沉稳许多,今
一见,果然如此。”
他话里带着真诚的夸赞,目光落在顾砚舟腰间的客卿石牌上,又补充道,
“能以客卿身份参加云鹤仙子的元婴庆典,砚舟弟弟往后的仙途,定不会寻常。”
顾砚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师兄过誉了,晚辈不过是侥幸得云鹤师姐与疏月真
照拂,才有机会来此见识。”
他刻意避开了与玉儿相关的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一旁的疏月将两
的互动看在眼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 —— 孟羡书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显然是想借着寒暄,多了解顾砚舟几分。
而顾砚舟虽面带拘谨,应对却也算得体,没有露怯,也没有过分亲近,倒比她预想中从容些。
玉儿站在孟羡书身侧,见两
相谈还算融洽,便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俩别站着说话了,偏殿那边有灵果和仙茶,砚舟弟弟刚突
,正好补补灵气!”
她说着,便要拉顾砚舟的胳膊,却被孟羡书不动声色地拦了一下 —— 他递了个眼神给玉儿,示意她别太亲昵,免得让顾砚舟难堪。
顾砚舟将这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酸,却还是顺着玉儿的话点
:“多谢玉儿姐。”
孟羡书见状,便笑着引着几
往偏殿内堂走,一边走一边与顾砚舟闲聊起华山剑派的
常,言语间没有丝毫门派的傲慢,倒真有几分君子之风。
只是顾砚舟听着他的话,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在他与玉儿相携的手上,那份难以言说的失落,又悄悄漫上了心
。
孟羡书与玉儿并肩走着,忽然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块莹白剔透的玉牌 —— 玉牌约莫手掌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触手便能感觉到温润的灵力。
他转身将玉牌递向顾砚舟,语气诚恳:“砚舟弟弟初
仙途,灵识刚开,这块温灵玉或许能帮上忙,便送你做见面礼吧。”
“温灵玉?”
玉儿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惊呼出声,
“你竟真舍得送这个?要知道修仙界里,但凡和‘灵识’沾边的宝物,价格都高得吓
,这块温灵玉至少能换三件玄阶上品法器了!”
孟羡书闻言轻笑,伸手揉了揉玉儿的发顶,语气带着宠溺:“不过一块玉罢了,哪有那么金贵。”
“你骗
!”
玉儿不满地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却藏着笑意,
“你之前连块普通的凝神玉佩都不舍得给我,今
倒大方起来了。”
“我的
都是玉儿的,这点东西算什么?”
孟羡书哈哈大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迟早都是你的,急什么?”
顾砚舟望着那块泛着灵光的温灵玉,只觉烫手,连忙摆手:“孟师兄,这太贵重了,晚辈不能收。”
他刚
仙门,与孟羡书不过初次相识,哪能平白受此厚礼。
“哎,别客气。”
孟羡书不由分说,拉过顾砚舟的手,将温灵玉轻轻按在他掌心,
“往后大家都是朋友,说不定还要常打
道,一块玉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他的指尖带着温和的力道,不容顾砚舟推辞。
顾砚舟握着温灵玉,只觉一
温润的灵力顺着掌心渗
,灵识仿佛被温水浸泡般舒服,原本还些微滞涩的感知瞬间顺畅了不少。
他能清晰察觉到玉中蕴含的
纯灵气,也明白这块玉的价值,心里更觉不安。
“咳 ——”
一旁的疏月忽然轻咳两声,目光落在孟羡书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提醒,
“庆典吉时快到了。”
孟羡书闻言,收起玩笑的神色,对顾砚舟温和一笑:“确实不早了,我们先去主殿等候吧,莫误了云鹤仙子的庆典仪式。”
说着,他自然地牵住玉儿的手,又朝疏月与顾砚舟做了个 “请” 的手势。
顾砚舟攥着掌心的温灵玉,只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