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折扇，声音依旧从容：“砚舟贤弟，给我出来吧。否则你的红颜知己们，可就要——”
话音戛然而止。
洁白短矛已然贯穿他的身躯。
起初毫无异样，仿佛只是被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可下一瞬——
恐怖的始祖神力才骤然
发！
孟羡书手中的金色灵力瞬间崩散，如被无形巨手碾碎。
整个
像被无形之箭
穿，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速度快到撕裂空气，带起一道刺耳的音。
“轰——！”
他整个被狠狠钉在云栖宗最高的主峰山壁上。
山体剧烈一颤，碎石滚落，尘烟四起。
孟羡书张大双眼，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
血箭从喉间
出，染红了青衫前襟。
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山壁往下淌。
他艰难地开，声音嘶哑而颤抖：“怎么……可能……”
体内残存的金色气息骤然
动，化作一道虚幻的金影，疯狂涌出，试图遁逃。
“这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察觉不到！”
婵玉儿呆立原地，先是震惊，随即眼底涌上狂喜，声音几乎要哭出来：“舟弟弟！！！！”
顾砚舟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山壁前。
他长发已恢复漆黑，眼瞳也变回平
模样，只是那份轻蔑与冷漠，却浓得化不开。
他负手而立，俯视着被钉在山壁上的孟羡书，声音淡漠如冰：“孟师兄这是怎么了？”
“要在云栖剑庐……当体挂件？”
孟羡书艰难抬
，嘴角不断溢血，声音断续：“你怎么……噗——”
又是一鲜血出，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缕金色气息彻底脱离孟羡书躯体，化作一道惊惶的金光，疯狂朝远方遁去。
顾砚舟抬手，隔空一抓。
天地间仿佛有无形枷锁骤然扣下。
金色气息被无数灵力丝线缠绕，强行拉回，悬浮在顾砚舟掌前。
他眸光冰冷，声音低沉：“告诉我……天帝是怎么突
位面屏障的？”
金色气息剧烈颤抖，发出惊恐的尖啸：“你怎么知道！不要杀我！”
顾砚舟唇角微勾：“你说了，就不杀你。”
金色气息疯狂挣扎，却被灵力死死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我是几万年前……位面之壁生成那一刻，被天帝大送往凡界的……别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顾砚舟声音更冷：“凡界，还有你的同伙？”
金 色气息声音发颤：“别套我的话……说了我也会死……”
顾砚舟眸光一沉：“说了，我送你
回。”
“不说……你就受魂体双蚀梵音求死咒之刑。”
金色气息瞬间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我说！我说！”
“自从顾黎那畜生和玖天合伙欺瞒天帝，导致九成以上都被玖天消灭……现在剩下的一成，我也不知道隐蔽之处……”
顾砚舟忽然打断，声音极轻，却带着森冷的杀意：“是蓬莱吧。”
金色气息惊骇尖叫：“你怎么知道！”
顾砚舟将它提到眼前，对视着那团金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毛骨悚然的笑：“顾黎……就是我。”
“你骂我畜生？”
“你，还是死吧～”
金色气息瞳孔骤缩：“什……啊啊啊啊——！”
顾砚舟五指一握。
意识瞬间抹杀。
金色气息崩散成一团纯粹的灵
，被他随手收
一只白玉小瓶，收白色戒指之中。
山壁上，孟羡书已气若游丝，鲜血染红了大片山体。
顾砚舟转，看向远处的竹院。
婵玉儿、云鹤、疏月三，正抬望着这边，眼底是狂喜、是担忧、是……无尽的依赖。
他轻轻一笑，身形一闪，重新落回竹院。
风过竹林，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