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停止跳动的心。
“一起……好好的。”
烛泪堆叠,夜渐
沉。
他始终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直到听见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受到她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的重量,沈应枕才动了动已然僵硬的手臂。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在榻上放平,拉过锦被,仔细掖好被角。
他在榻边坐下,就着昏黄的烛光,久久凝视着她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鼻尖和脸颊哭得通红,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仿佛在梦中抓住了什么安稳可靠的东西。
“家国第一,军务第一,责任第一……”
他于心中默念这早已刻
骨血的信念,如今,它们已被一句“知许第一”霸道地挤开了位置。
“…即便将来你怨我、恨我,今
之言,爹爹也绝不后悔。”
“从此以后,它和这颗心,完完全全,都是你的。”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微微颤抖,最终却并未落下,只是虚空地描摹了一下她的
廓。
良久,他吹熄烛火,却并未离去,只是沉默地守在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