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规则的白色轨迹。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稳定的嗡嗡声,和她逐渐平复的、碎的喘息声。
窗外的银杏树的影子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下午三点半的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是两点钟时那种白亮的直,而是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沈若兰跪趴在沙发上,意识已经完全沉了药物制造的度睡眠的前哨。
她的身体还在进行最后的、余震般的细微颤抖,大腿内侧的沿着紧绷的肌线条向下流淌,汇聚在膝盖弯曲的凹陷处,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坐垫上,在棕色的皮革表面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