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听不清。
她的意识在水面以下两米的地方,那两个字传到她的感知层的时候,已经不是语言了。
是一团模糊的、温热的、带有特定频率的声波。
她的大脑无法解析它的语义,但她的身体不需要语义。
在那个声音进她耳道的同一秒,她的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高时的那种节律痉挛。
是一次单独的、急促的、仿佛应答一般的收缩。
像是她身体处有一个沈强还不知道名字的东西,在黑暗的水面以下,听到了来自水面以上的一个信号,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