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肩膀端平,下
微收,走路的姿态和任何一个赶着去下一单的家政清洁工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摩擦感意味着什么。
她的内裤里有温热的
体在缓慢地渗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体
和他留在她身体
处的前列腺
,从
道
一点一点地往外淌,被棉布吸收了一层又从棉布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下滑。
电梯到了。
她走进去,按了负一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三面墙壁的镜面钢板同时映出了她的倒影。
不是清晰的镜像。
镜面钢板的反
率不够高,映出来的
影是模糊的,
廓柔化了,细节被吞没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自己。
她能看到浅蓝色工作服的色块,扎在脑后的低马尾的
色线条,脸部的
廓是一个模糊的椭圆形,五官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眉眼哪里是嘴唇。
一个衣衫整齐的、
发梳好的、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家政清洁工没有任何区别的
。
电梯在下降。楼层数字在门上方的显示屏上一个一个地跳。17,16,15。
她看着镜面钢板里那个模糊的自己,那个
廓完整但面目不清的自己。她的内裤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
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