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堵着那些不让它们全部流出来。
沈若兰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里。
全身每一块肌都是软的。
大腿还在微微颤抖着,道壁还在做着余波般的、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体内那根还没有完全退出去的东西吸紧一下然后松开。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握着。松松地,环绕着他的腕骨,指腹贴在他的脉搏上面,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逐渐从急促变回平稳。
她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