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十二分钟。
十五分钟。
沈若兰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清晰变成了沙哑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一点
裂的质感，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
她的全身都在出汗，后背的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工作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
她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气维持弧度，整个
瘫在了枕
和床垫上面，只有
部还被垫在枕上面翘着。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部。
两只手掌各扣住了一瓣
，手指陷进了弹
十足的里面，把两瓣往两边掰开了一些，让他进出的角度更通畅。
从这个视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
是怎样被他的柱身撑到了最大限度的，
的唇紧紧地贴着柱身被来回翻弄，已经被摩擦和充血折腾得变成了
红色，肿成了两片饱满的唇，每一次他的柱身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唇就被向外带动一点点像是舍不得放手一样又被柱身重新推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声音越来越响了。
越来越水。
白色的浆沫被搅打得越来越多，挂在柱身上、挂在外翻的上、挂在两瓣的内侧。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些来，有的飞到了她的大腿上，有的飞到了床单上。
十八分钟。
沈若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她知道自己趴在一张床上。
她知道有一个在她的身后。
她知道有一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
她知道这些。
但除了这些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今天是几号。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不知道这是第几分钟了。
不知道她已经高
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停。
这个念在她意识模糊的脑子里面浮起来的时候清晰得像一块礁石从退的水面下露出了。
她不想让他停。
她不想让体内那根东西离开。
她不想让那个节奏中断。
她不想让那种从最处一波一波传上来的热度和酥麻和颤栗消失。
“不要停……”
这两个字是她说出来的。
从枕里面闷闷地传出来的。
声音很小，很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那是一句有主语有谓语有宾语的、完整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话。
沈强听到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顿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继续了。
速度没有变。
度没有变。
角度没有变。
但他的手掌在她的上收紧了一点，手指陷进里的度增加了几毫米。
二十分钟。
第四次高来了。
这一次的高是从道最处那个被
反复顶了二十分钟的位置开始的。
那个位置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到了某种临界状态，在第二十分钟的某一下顶
中，临界点被突了。
快感不是像前几次那样从一个点
发然后向外扩散，而是从整个道的内壁同时炸开的，像是有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串连在一起的竹，从最处到依次炸响。
她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局部的抽搐。
是从脚趾到皮的全身痉挛。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小腿肌绷得像两根铁棍，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部在枕上面向上弓了起来又砸了回去，腰部的肌在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肩胛骨几乎从后背的皮肤下面凸了出来。
她的
道壁疯了一样地收缩着。
不是有节律的那种收缩了，是无序的、混
的、痉挛式的绞紧。
从各个方向同时锁死了体内那根茎，把它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柱身的表面，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力地收缩。
一大
体从道处
了出来。不是缓缓流出来的那种。是有压力地出来的。体从柱身和壁之间的缝隙里面被挤出来，打在了他的小腹上，也打在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发出了”噗嗤”的一声水响。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尖叫。
从枕里面冲出来的、撕裂般的、不像是的声带能发出来的声音。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枕的两侧，指节青白，手臂上的肌绷出了线条。
然后她的右手松开了枕。
那只手往后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