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还是自己。
秦晋之自认不是个欲望很重的
,但和陆佳怡认识以来,仿佛重回了燥动的青春期。
尤其同居以后没有成功上垒的那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裤子都是脏的,即使靠着运动发泄
力也缓解不了多少。
多睡几次就好了吧,他起初是这样想的。
可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难关上。
旅游回来的那两周男
还能忍到周末,再接着工作
的晚上也想亲热。
尤其上周陆佳怡因经期不适严词拒绝连手都不给摸太久,此时更是憋的不行,便又从心来夜袭爬床了。
隔了三天没做,加上答应
友要速战速决,秦晋之在感受到
意的时候并没压抑,直抵着宫
出
。
本来因他温柔动作放松身体,逐渐又困意上涌的陆佳怡被这大

灌得身体一个哆嗦,思维清醒了片刻又涣散成模糊的光点。
唯剩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被男
唇齿与手掌的每一条行迹带动着起舞。
“你…说话…不算话……呜!”她含糊地抗议,声音被他突然加重的动作吻碾得支离
碎。
“怎么不算?”秦晋之低哑的笑声在她颈窝震动,带来一阵暖痒,“说了两次,只是第二次……值得细细品味。别担心,我会注意时间的。”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而室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将两
缠绕的身影烙进一片朦胧的光影之中。
第二天上班,秦晋之的司机果然准时将陆佳怡送到了公司楼下。
手里捧着喝了两
的热拿铁,陆佳怡却依旧觉得眼皮沉重,浑身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般酸软无力。
办公室空调的冷风一激,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底泛起生理
的泪花。
早知道就该请个假了,或者让秦晋之帮忙打声招呼的话或许也好……不对,她真正该后悔的,难道不是昨晚又一次没坚持住、着了他的道吗?
陆佳怡皱起眉,心
也逐渐沉下去,像手中的咖啡渐渐凉透,只剩一片涩意缠绕舌根。
……每一次,似乎都是这样。她明明有别的主意,最后却总在他游刃有余的节奏里失了方寸,一步步退让,直至彻底顺从走上他铺好的路。
陆佳怡说不出指责的话,因为秦晋之从未真正强迫,反而给予更多。
但这种单方面被安排、被诱导改变的感觉,让她总觉得面对男
时会感觉有些难以言明的不平等。
还有不甘心。
是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吗?但那些东西,我现在靠自己也……也并非完全不能获得,只是节俭惯了有些不舍得罢了。
或许再多磨合一段时间,自己就能适应?
毕竟她和秦晋之的各种差距确实大,虽然现在也算有了钱和底气,可思维、习惯、圈子——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依然横亘其间。
……果然向他靠拢、学会他那样的方式,才对吧?
陆佳怡轻轻叹了
气,将微凉的咖啡饮尽,那一点隐约的不安,如同杯底未化的糖,沉甸甸地坠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