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缱绻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
任
宰割。
她惊恐地望着天花板,双唇大张着,艰难地呼吸。
靳无言下手并不温柔,也并不给温缱绻喘息的机会,他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就再次用力将整根话筒彻底地捅进温缱绻的
。
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去,低身贴在温缱绻的耳边,低沉的声音缓缓,彷佛恶魔的低语:“阿温,犯错了就要受罚,不是吗?”
靳无言温热的呼吸声
薄在温缱绻的耳边,让她
皮发麻。
他抬手捏住温缱绻的胸,挺立在掌心的
让他十分满意。
他掐住温缱绻僵硬的脸,温柔威胁:“记住这次教训,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
说话,我一定会彻底
烂你的
,让你明白你是属于谁的。”
温缱绻整个
都绷紧了,她甚至无法发出声音,膨胀在她体内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
炸,她彻底丧失思考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力感受着身体对下体巨大且坚硬物体的努力接纳。
她第一次想流泪,她似乎真正感知到了痛苦。
可是她没有泪水,积攒起来的
绪无法抵达最终的临界,只能郁结在心
,身体与
神的双重折磨让她苦不堪言。
靳无言起身,笑着欣赏温缱绻痛苦挣扎却无计可施的可怜模样,从桌子上的纸抽中抽出一张纸来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道:“我马上就要上场了,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门我不会锁,如果谁不小心推门进来看到温大经纪
这幅狼狈模样…应该还蛮好玩的吧。”
靳无言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期待,丝毫不顾满脸惊恐的温缱绻,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