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开始仔细处理地板上那滩独属于文学少
的罪证。
当我哼哧哼哧的把现场都清理完毕时,下课结束的钟声已经响起。
我抬
望向洗手间的方向,学姐始终没有露面。
估计她现在正躲在隔间里,红着脸处理那条彻底报废的内裤,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出来见我了。
“算了,来
方长。” 我拍了拍手,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躁动离开了图书馆。
糟糕,我忘记要揉学姐的胸部了!
路上,我恰好偶遇到了唐薇老师。她的
况似乎已经比早上的时候好了不少,但是走起路来还是踉踉跄跄的。
“唐老师,你还好吗?”我走向前打了声招呼。
“好啊,白同学,下课完了吗?”唐薇老师看着我微微点了点
,并没有停下脚步。
“下课时间已经结束了。老师,你这脚伤还没好利索,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我顺势走到她侧后方。
“没关系,还有几份教案要处理,不能总待在医务室。”她勉强挤出一点点微笑,可就在她准备迈出下一步时,左脚似乎因为受力不均猛地虚晃了一下。
“小心!“我连忙向前扶住她的胳膊。
“啊……谢谢……” 她惊魂未定地惊呼一声,慌
中两只素手抵住了我的肩膀
“老师,要不然我扶你去办公室?“我这番话问得可谓是赤诚相待,纯粹是出于对病患的关怀,脑子里连半个黄色废料都没装。
“谢谢……唔……”唐薇老师本已点
,正要顺势靠过来,可话说到一半,整个
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原本苍白的脸庞以
眼可见的速度被一阵红晕吞没,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瑰丽的樱色。
“怎么了?”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咳、咳咳!没什么……那个,你快回教室上课吧,少、少在这里胡思
想!” 唐薇老师猛地推开我,强行压低嗓音呵斥道。
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我对视,甚至还带点心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便像躲避瘟神一般,忍着脚痛加快步伐远去,只留下我一个
站在走廊中央莫名其妙。
我做错什么?我看着唐薇老师离去的背影,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我低
一看,顿时了解事
的原委。
只见我的裤裆处,此刻正极其显眼地鼓起了一顶大帐篷,由于校服裤子的布料偏薄,那形状简直可以用气势如虹来形容。
我抽了抽嘴角,心里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原来这位“大兄弟”在图书馆受了学姐的刺激后,过了这么久还没消停,反而因为刚才和唐薇老师的近距离接触而变得更加亢奋。
合着在唐老师眼里,我刚才哪里是想扶她去办公室,分明是顶着凶器想对她图谋不轨啊!
老师,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
好吧,好像还真有。
…………
我晃晃悠悠的来到教室门
,再三确认裤裆平整,没有一丝鼓起后才放心的走进教室。
班级里,那个说着要带新同学参观校园的高君怡和熏梦荷已经坐会了原位。
正如我所料,那个风风火火的
流氓高君怡,正拉着新同学熏梦荷说得起劲。
短短一个中午,这两个
格迥异的少
之间,关系似乎发生了某种质的飞跃。
高君怡依旧是一副开朗健谈的大姐
模样,而熏梦荷虽然仍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温婉,却不再像刚报到时那样如同惊弓之鸟,她眉眼舒展,竟然能自然地应对高君怡那些跳跃的话题,甚至偶尔露出一抹恬静的微笑。
“哈哈哈,我跟你说,白文秋他就是个闷骚男,别看他……”
高君怡正背对着后门,毫无知觉地向新朋友疯狂拆我的台,还发出一阵豪爽的大笑。
坐在她对面的熏梦荷听得正
神,原本也要跟着高君怡一起轻笑出声,却在不经意间抬眸时,视线越过高君怡的肩膀,直直地撞上了正满
黑线站在她身后的我。
那一瞬间,熏梦荷嘴边的笑意微微一凝,随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俏脸瞬间爬满了红晕。
可惜,由于
流氓的感知属
点大概全都加到了体力上,她依旧对此一无所知,仍在畅所欲言。
“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他的书包里其实藏了意想不到的东西,你猜那是什么?”
“高、高君怡,嘘……” 熏梦荷顶着通红的小脸,拼命对高君怡使着眼色,试图发出最后警报。
但很可惜,这种细腻的信号在
流氓那粗线条的神经面前,完全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哎呀,梦荷你眼睛抽筋啦?我跟你说,那其实是小……”
“小什么啊?”我在高君怡耳边幽幽地说。
“是小黄书啊啊啊……”高君怡顺
接道,然而声音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