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玩味的看着妹妹:“不妨让我也才猜点什么,不如就猜你为什么选择在昨晚那个把嘴都给岚岚
了的原因吧。”
“你之所以第一次给他
,就愿意
喉,甚至是以藏在桌下的这种形式进行,其实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一点都不抗拒
吧,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岚岚一直碰不到你的嘴和
门,不就是因为你在等着怀孕这一天吗?”
“水岑妃~~~我的好妹妹啊~~~你怕了!这岛上的
太多了,你为他怀胎十月没法碰你的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让他在你身上得到好处,却又没办法把你那个骚菊花给岚岚,因为你要凭借这个吊着他,凭借这个让他不去选择玩那些随便任由他亵玩的
而去你的房间。”
水岑妃脸色有些微变,姐姐的话真的就像是一根钢针,直戳进了她一直不想面对一直害怕面对的东西,她见过了太多在老婆孕期中出轨的男
,虽然小侄子无比的依赖她,无数次给她吃定心丸打定心真,
天生的危机感还是让她不敢去希望全放在小侄子身上。
十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足够改变很多东西,在怀孕期间用嘴服侍他,答应他生产后将全部都
给他,无疑是比较好的能吊住他的方式,等生产之后没有负担,她自然也就不会觉得自己还会输给其它
。
“水岑妃,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面前越来越下贱了吗?你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眼里,到底是小姨这个身份更重一点呢,还是被他养在床上藏在桌下的母狗这个身份,更重一点?”
“你!”
“先别急。”水蝉妃皱着眉伸出手握住了妹妹指向自己的手指移到了一旁,她一贯不喜欢被
指着。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占尽了优势啊?觉得岚岚早晚会把我们一家
都摆在床上去,包括我、他姐和他大姨,而你则是第一个,到时候巩固了许久的你,在他内心的比重一定会远远超过她们两个也追赶上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水岑妃大方的承认着姐姐的猜想,事到如今姐姐都承认是子控了,她这点小心思又算的了什么,她也已经猜到了姐姐后面想说什么:“姐,您之后想说什么,我也隐约猜到了,您说我狭隘,其实您又高明到哪里去了呢?我们不过是两条不同的路罢了,孰优孰劣未尝可知。”
“您的遐想很美好,你保持住现在的
设,一直去当岚岚永远离不开的那片可触而不可及的白月光,永远吊着他让他永远对你保持兴趣,让你可以无限去享受他对你的仰慕,
恋,直到几十年后容颜老去,可您忘了枕边风或许可以吹来一朵将月亮笼罩住的乌云。”
“好啊~~~”水蝉妃被妹妹如此挑衅,眼中寒芒绽放微微一笑:“那我就等着看,看看等你身上这个小姨的身份带给他的禁忌感消磨殆尽的时候,你沦落到要用装狗耍贱的方式去跟别的
争宠的时候,被他牵着狗链子领到我眼前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眼尖嘴利~~~”
“你说到时候,我如果说想要牵牵你,他会不会为了讨好我这个妈妈,把你的狗链子
给我啊?”
话罢,水蝉妃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了,转过身去握住了浴室门把上,微微用力向下一掰,她抬起短小浴巾下完全齐根而露的雪白长腿,迈出门槛却又停下:“哦,对了,还用我告诉你我鞭挞你时为什么一点都没有留手的原因吗?”
“不劳烦。”水岑妃果断拒绝,看着姐姐微微颔首后渐渐离去,最终被闭合的卧室门完全遮挡住了的背影,她心有点累。
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呢,说白了就是自己跟侄儿的
伦,威胁到了姐姐的安全,要是没有自己,她水蝉妃可以待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角度,只需要维持着她在张岚心中的那个完美形象,她就可以无忧无虑继续享受二三十年的
慕、尊仰,和那种畸形的依赖。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和侄儿的
伦可以说是帮他揭开了一个序幕,击碎了一个妈妈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滤镜。
姐姐水蝉妃现在需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个不慎她就可能跌落下来,被儿子的
茎剥离神
,到时候她可能就会沦为她自己
中的那种,需要撅着
,和别的
跪在一起向儿子腰
祈怜的母狗。
水岑妃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骄傲的姐姐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怪不得打的我那么厉害,这顿打姐姐或许已经忍了很久了吧。”
低声自语一阵,水蝉妃也抬步踏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