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不断摩擦着她最娇的花瓣。
吻到最后,她已经完全站立不住,双腿发软地靠在我身上,舌被我吸得像刚高过一般绵软无力,腔里混合着薄荷与欲的湿滑津。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下唇,笑道:
“味道不错……再来一次,把舌伸得更一点,臭婊子。”
“……嗯……老赵你……是……真的天生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