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表
隐没在
影里。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肌肤上，从她被泪水和
糊满的脸，到她赤
的、还在滴着水的下体。
“怨仇。”指挥官突然开
，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意味。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光辉僵硬地转过
，看见怨仇正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修
服凌
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不，那上面满是欢
的痕迹。
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
峰，房上留着指印，红肿挺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
涸的
斑，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两瓣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暗红色，
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
的媚
还在痉挛。
一
白浊的正从那道缝里缓缓流出，顺着会淌下，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雌
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甜腻、腥骚、令
眩晕。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辉狼狈的模样，像是欣赏着什么有趣的画面。
她从床上滑下来，赤的双足踩在地上那滩水渍的边缘，脚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脚趾碾了碾，让那体在脚趾间拉出丝来。
“姐姐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却带着某种让毛骨悚然的甜腻，“这副样子，真是——”
她顿了顿，歪着，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词。
“——美极了。”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衣柜的木板上了。木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无处可逃。
“姐姐大刚才在偷看吧？”怨仇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水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看着指挥官
我，看着我被
满……然后就湿成这样了？”
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光辉的腿间。
光辉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怨仇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松地掰开。
那两瓣红肿的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一透明的体又从
处涌出，顺着会流下。
“你看，”怨仇把沾满的手指举到光辉面前，在灯光下转动，让那黏稠的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这么多，这么浓……姐姐大到底是看了多久？是看到我的小被开的时候？还是看到我被满的时候？”
“不、不是……”光辉摇着，泪水甩落，溅在怨仇的手背上。
“不是吗？”怨仇歪着，手指突然探进光辉的嘴里，“那姐姐大尝尝自己的味道？”
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微酸、微甜、还有一丝尿的骚味——塞进她的腔。
舌尖被迫贴上指腹，尝到那混合的、浓烈的雌气息。
光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舌却不由自主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像在吮吸什么甘甜的体。
怨仇满意地抽出手指，指间还连着光辉的唾拉出的银丝。她站起身，转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大好像很想要呢。您看，她的骚还在流水，
底下都湿透了……可是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叫得那么大声了，她还是不肯出来。她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看着别被，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光辉，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那么——”怨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姐姐大，把地上舔净吧。”
光辉愣住了。
“地上，”怨仇指了指地板，用脚尖点了点那滩混合着水和尿的水渍，“这里，全部舔净。”
“怎、怎么……”光辉的声音在发抖，“这种事、这种事怎么……”
“做不到吗？”怨仇蹲下身，凑到光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耳垂上，“那姐姐大是想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光辉？明明刚才偷看的时候，手指都
进自己骚里了，还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装什么纯洁？”
她伸手，捏住光辉的下
，强迫她看向地上那滩水渍。
“你看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姐姐大自己流出来的呢。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净，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光辉娇的皮肤里，“姐姐想让指挥官大命令你？”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看向指挥官。